這小年輕二十多歲的模樣,臉色蒼白的不知道是被林昆給掐的還是被那仨人給嚇的,林昆板著他的肩膀問明瞭去處之後,拽著他就下樓,這小青年被林昆拽的一跟頭,他剛剛從那仨人的鬼門關裡逃了出來,哪還敢再去追他們,可現在也由不得他,不論他怎麼掙扎鬼叫,林昆一把將他扔進了車裡。
老捷達迅速的向鄰近東城區城郊的地方駛去,據這小青年口述,那仨人應該是去東城郊附近的賤行了,路上林昆給沈曼打了個電話,通知她事關緊急立馬調動警力,一聽說這夥劫匪又要搶銀行,沈曼絲毫不敢懈怠,立即調動警力前往,東城區不是她的管轄,但身為一名人民警察,有義務第一時間衝過去,同時她給張天正打了個電話,張天正對此事也十分的重視,那仨人是中港市警界的恥辱,張天正今個兒誓要替自己、替整個警界一雪前恥。
東城區的城郊是一片新建起的高層樓房,乍一看去甚是大方整齊,這些高層樓房都是給在東城區上班的高階白領們準備的,東城區多寫字樓,政府近兩年來一直扶持沒有汙染的高新企業,軟體行業首當其中,並且隨著智慧手機以及全網路化的普及,軟體行業目前炙手可熱,行業內的白領們都是高薪階層。
那三個劫匪之所以把這次行動的目標定在東城郊區,主要原因有兩點,首先東城郊區不是市中心,報警的響應速度比治安密集的市中心肯定是要慢上幾分鐘的,可別小看這幾分鐘,同樣的情況下幾分鐘時間可以多裝很多錢,另外也可以給他們充裕的時間逃跑。另外,東城區這邊住的多是高薪階層,除此之外諸多的高新企業也會常來銀行辦理業務,為了滿足市場需要,東城城郊這邊的銀行平時都要有大量充足的現金備著,而賤行是這一片最大的銀行。
一輛藍白相間的計程車上,澄澄坐在後排,國字臉男人和憨厚相男人一左一右的將他護在身邊,前排坐著刀疤臉男人,這刀疤臉男人長相兇悍,和計程車司機倒是嘮的挺開心,兩人臭味相投,都喜歡沒事去紅燈區爽兩把,這司機聊的恍然間遇到了知己一樣,向刀疤臉男介紹他這麼多年的****心得。
國字臉男和憨厚男一言不發,澄澄坐在車上睡著了,小傢伙昨天晚上就沒怎麼睡好,這計程車又在路上繞了這麼久,.la [棉花糖]
快下車的時候,憨厚男貼到國字臉男人的耳邊,小聲的說:“大哥,這孩子……”
“怎麼了?”國字臉男人低聲的問。
“我是擔心待會兒……待會兒嚇到這孩子。”憨厚男說:“再說,咱們就這麼帶著他肯定是累贅,不如先把他放在車裡。”
“嗯?”國字臉男皺了皺眉頭,“哪兒有車?”
憨厚男眼神向計程車司機一指,國字臉男馬上會意的點點頭,憨厚男笑著對計程車司機說:“哥們,你這車往外租麼?”
計程車司機和刀疤臉男聊的投機,對憨厚男自然也很客氣,“租啊,計程車麼,當然租了。”
“呵呵,我的意思是整個租下來給我們用一天,不用你來開車,我們自己開。”
“啊?”計程車司機有點懵了,“這麼租啊,這麼租的話……”他眼神裡忽然間多少有些懷疑,正常人哪有這麼租車的,這三人看著就不是善類,難不成他們……
不等這司機多想,憨厚男笑著說:“租一天給你一千!”
計程車司機苦笑道:“大兄弟,一天一千確實不少,可我這車可不止一千塊錢啊,我這又不是租賃公司,你們到時候要是人沒影了,我找誰去啊。”
“這個簡單。”憨厚男嘴角忽然獰笑了一下,計程車司機不解的啊了一聲,憨厚男突然從兜裡掏出條白毛巾和一個小噴霧瓶,噴霧瓶在白毛巾上噴了一下,然後快速的從後面捂上了計程車司機的嘴,於此同時坐在副駕座上的刀疤臉男快速的把握方向盤控制方向,將車子一個幾打彎,拐進了旁邊的巷子裡。
計程車司機很快就暈了過去,這時澄澄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剛才車子晃的實在太厲害,小傢伙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說:“大叔叔,這是怎麼了?”
國字臉男笑著剛要開口,憨厚男把那沾染了特殊藥物的毛巾捂在了澄澄的嘴上,澄澄急促的喘息了一下,緊接著重重的昏迷了過去。
“老二,你幹什麼!?”國字臉男有些不願意,衝憨厚男訓斥了一聲。
“大哥,待會兒咱帶上這小傢伙是累贅,而且能嚇到他,不如先把他弄暈了放在車裡,等咱們完事以後,開著這車就離開了。我想了想,之前咱們準備好的放在那兒的車目標太大,咱們要是用這計程車往外逃的話,能更容易些。”
國字臉男想了想,然後同意的點了點頭,刀疤臉男回過頭問:“大哥,這司機咋辦?”
憨厚男道:“給殺了,他見過我們三個的模樣,留著就是後患。”
國字臉男點點頭,刀疤臉男左顧右盼見周圍沒人注意,從兜裡掏出了一把寒光畢露的匕首,順著司機的喉嚨就抹了下去,司機猛然的睜開眼睛,憨厚男又用毛巾捂住了他的嘴,無聲的掙扎了兩下之後,整個人便沒了反應。
此時黃昏散去,夜幕已經降臨,一個牽著狗路過巷口的年輕女孩奇怪看了一眼這輛紮在巷子裡的計程車一眼,她手裡的狗突然汪汪汪的叫了起來,她好奇的向裡面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男人的背影正站在裡面拎著褲子撒尿,這男人聽到了狗叫聲,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結果她被他臉上的大疤嚇了一跳,趕緊一溜煙的拽著她的狗狗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