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國直接讓秦雪裝了一堆的車鑰匙,讓林昆從他天楚集團的地下車庫隨便挑一輛豪車,那些豪車許多自從提回來之後就沒開過幾次,絕對的九九新,而且價格都是百萬級別以上的。
秦雪領了命剛要走,楚相國又把秦雪給叫了回來,思來想去那地下車庫裡的車即便是再新,現如今也都是二手的了,他乾脆讓秦雪帶上了一張銀行卡,直接塞給林昆讓林昆再去買一輛自己喜歡的新車。
錢對於楚相國來說那絕對不是事兒,可現如今就是花再多的錢,也彌補不了他內心對林昆的愧疚,當女兒的不聽話他是管不了了,他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替女兒承受下這份愧疚,將來的某一天女兒幡然醒悟還好,若是一直這麼執迷不悟下去,他這個做父親的又能有什麼辦法?
想到女兒的以後,楚相國的心裡免不了又是一陣的擔心,他對潘劍有過耳聞,甚至當初楚靜瑤讀高中的時候,他也曾暗中派人調查過潘家的底細,潘劍的父母當時都在政府部門為官,家庭背景算是不錯,只是後來這夫妻倆雙雙提前退休轉至國外定居,不免讓人心生悱惻,再加上這夫妻倆當時所在的部門是政府裡公認的油水最厚的稅務部,其所作所為便更加一目瞭然了。
楚相國身為東北三省的富賈,常年和官場打交道,官場上兩袖清風的官員不少,同樣貪汙受賄的也不少,對於那些兩袖清風的官員,楚相國一向是敬而有加,對於那些貪汙受賄之輩他是打心眼裡瞧不起,但表面上也都過的去。
楚相國不信一對貪汙腐敗的夫婦會養出品行如何高尚的兒子,所以對潘劍一直都心存偏見,再加上潘劍當初捨棄楚靜瑤對他的感情執意出國,重重的傷了楚靜瑤的心,楚相國對此一直也都是耿耿於懷,如今眼看著林昆和楚靜瑤的感情愈發的步入正軌,這小子突然又從國外回來了橫插一槓,這讓楚相國的心裡頭像是卡了根骨頭一樣難受。
楚相國敲了敲門,走進了秦雪的辦公室裡,坐在辦公桌後若有所思的秦雪站了起來,臉上堆起一抹笑容,打招呼道:“楚總。”
楚相國笑著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小雪,不是和你說過麼,沒人的時候不用楚總楚總的,直接喊楚叔就行了。”
秦雪笑了笑說:“知道了楚叔。”
楚相國笑著說:“剛才在門口我看你好像有什麼心事,怎麼樣,見到林昆了麼?”
秦雪搖搖頭道:“沒見著,他已經出院了。”
“什麼?”楚相國臉上微微驚訝,“他傷的那麼重這麼快就出院了?”說完,不等秦雪回答,他的心裡馬上坦然了,林昆堂堂的漠北兵王出身,子彈穿透肩膀,那點傷對於普通的老百姓來說嚴重的不得了,怎麼也得在醫院裡躺上一兩個月,但對於戰場上九死一生慣了的軍人來說,根本不是個事兒。
秦雪道:“我找到了負責主治的醫生,他說林昆非要辦理出院,一分鐘也不願意在醫院裡多待,理由是聞不慣醫院裡的消毒水味,吃不下去飯。”
楚相國呵呵的笑了起來,“這小子,就是能折騰。”
秦雪道:“楚叔讓我送的銀行卡也沒送出去。”
楚相國道:“小雪,今天你也別在公司裡待著了,手上的工作都放一放,今天我給你安排一個新任務,拿著銀行卡找到林昆,然後和他去提輛車。”
“啊?”
“啊什麼啊。”楚相國如長輩一般慈藹的笑道:“剛才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坐在這兒,你也不用瞞楚叔叔了,心裡頭肯定是惦記那小子呢吧。”
“才,才沒有呢。”秦雪俏臉一紅,羞赧嬌滴滴的道。
“小雪,你也不用和楚叔叔害羞,靜瑤是叔叔的女兒,叔叔從小看著你長大,你也算是叔叔的閨女,古語不都說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同樣好的男兒郎,姑娘家喜歡也是正常的,既然心裡頭擔心他就去找他,叔叔準你的假。”
“楚叔,我……”
“去吧去吧。”
“嗯。”
秦雪尷尬的點了點頭,穿上大衣拿起包包,含羞的道:“楚叔,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楚相國笑著叮囑道:“和林昆去提車的時候不用在乎多少錢,就是看中了勞斯萊斯也給買下來,回過頭記得開發票就行了。”
“嗯。”秦雪泯然一笑,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有錢就是任性啊,隨便買輛車就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