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喊有什麼用」,林夕夢冷笑。
「我知道孟大人一路走來不容易,我也知道表姐走到今天是耗盡了舉家之力,除了皇子,你什麼都有了」
「地位,寵愛,權勢,孟家的家資,你說你們怎麼就不知足呢?」
林夕夢一步步逼近她,甩開孟雨溪的鉗制,反向鉗住她的手。
「是你跟皇后娘娘做了交易,把我和正瀟賣了十萬兩白銀吧?我弟弟差點兒中毒身亡,也是你在背後挑撥離間,這一切背後都是你吧?」
「原來你都知道」
孟雨溪死命要掙脫開鉗制,卻被林夕夢狠狠甩開。
「我告訴你,得虧我弟弟沒出什麼事,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孟雨溪忽然哈哈大笑。
「你有什麼可威風的?」
「你一個罪臣之女,貴人之位就到頭了,絕不可能再往前走一步,宮規如此,祖宗皇室家法不可違背」
「皇上再寵愛你,你也不過是個得寵的貴人,不能晉位不能養育子嗣,你的母親你的族人,永遠只能在北疆那鬼地方煎熬」
「有這些我就知足了,你說呢林貴人?」
林夕夢不說話,憤憤盯著她。
孟雨溪癲狂大笑:「你想翻案是不是?那可是先皇親自蓋了大印定下的,除非有人證物證鐵證,否則皇上絕不可能翻案」
「可惜,當年的事該殺的都殺了,一個活口都沒留,物證更是銷燬得乾乾淨淨,林夕夢,你一定很失望吧」
是很失望。
林夕夢盯著她:「為什麼?」
「我父親是大將軍,戰功赫赫,他怎麼可能押運糧草都會延誤時間,這分明有人陷害」
孟雨溪眼珠都開始發紅。
「是又怎樣,是我們又怎樣?誰讓你父親整天鐵著一張臉,我父親一連求他幾件事都被拒絕,我們可是至親骨肉啊」
「他自己起來了,卻看著我父親當個小官兒處處被人刁難欺負,他連伸手幫忙的意思都沒有,多自私的人」
「所以你們就聯合別人來害他?」
林夕夢聽得心跳加速觸目驚心,這是她第一次從別人嘴裡聽到這件案子的內情。
說實話,連皇上謝辰瑜都未必知道。
當年他也只是自顧不暇的皇子,關於當年的證據又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想翻案,的確難上加難。
「哈哈哈,那又如何?別管我們孟家如何,你們林家總之好不了是嗎?」
「所以你現在想怎樣?」,林夕夢看向她,目光平靜毫無波瀾。
孟雨溪的訴求很簡單。
她說若有人幫助孟家平息這場風波,孟家定會闢出一半家產以求重謝。
「如果我有本事幫你呢?我不要家產」
孟雨溪鄭重其事看向林夕夢,突然又別過頭。
「那你想要什麼?」
「你知道」
「好,本太妃答應你,如果你有本事朝皇上吹吹枕頭風,我自有辦法幫你把家人弄回來,雖翻不了案,但可以減輕罪責」….
林夕夢眼睛驟然亮起,也就說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
突破口果然在這兒,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可是你說的,前提說好,我只能儘量試一試,若不成你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