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是兩個高智商的傢伙,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想法,說你是想從貨運電梯裡面下手?
我點頭,說對,這裡是最容易突破的環節。
考玉彪說既然是最容易突破的環節,那麼對方肯定也會想到,並且有提前預防的措施。
他是這行當裡面的大拿,看問題的方式肯定比我周全,而杜克也點頭,說道:“對,貨運電梯會設定是直達的,中途不會停下來,出口和入口都會有重兵把守,很難有機會的。”
我說別的樓層不能停下來麼?
他說倒也不是,只是當天肯定會有設定而已……
我笑了,說所謂設定,這不正是你最擅長的麼?
杜克苦笑,說那裡面的安全系統是透過物理隔絕的,無法透過網際網路操控,如果想要使得它在中途停止的話,需要潛入其中,進行引數修改才行……
我看著杜克,想了想,說兩天之後,你可以正常行走了。
杜克詫異地說道:“真的?”
我點頭,說對,你的任務,就是負責將電梯的引數進行修改,而考會協助你潛入與逃走,至於我,則負責電梯部分的搶奪——另外我們需要了解我們的目標,他們會在何時運送……
考玉彪說這個沒問題,威利骷髏會的人傳來訊息,說他們有人混進了安保系統裡面去,到時候會給我們一個訊息。
啪……
我打了響指,說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大概確定了行動計劃之後,我們開始將其完善起來,因為這事兒並不簡單,我們不但需要面對這奧氏兄弟拍賣會請來的三家安保防務公司,而且事情一旦發生之後,還需要面對聯邦政府和威利骷髏會這樣的黑幫,甚至還有可能面對石匠兄弟會這樣恐怖而龐大的組織針對……
所以我們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想好東西拿到之後,該如何撤離。
對於這個,考玉彪盛情相邀,說讓我們在事成之後,前往歐洲避禍,而不是留在這裡,又或者返回國內去。
對於考玉彪的提議,杜克一開始還是有一些不捨的。
他的實驗室就在這裡,這裡有著他多年淘換的好東西,還有許多的朋友,如果隨著我們一起逃亡,基礎可就都沒有了。
對於這個,考玉彪鼓起三寸不爛之舌,努力地說動著他,說去歐洲的話,所有的裝置都不是問題,直接託運就好,而且能夠永絕後患,不用擔心隨時可能破門而入的警察或者罪犯。
說到後面,杜克心動了。
在下肢癱瘓的時候,他有一種憤世嫉俗、愛誰誰的觀念,然而等到這兩天真正能夠站起來,並且能夠嘗試行走的時候,他對於生活又重新燃起了信心來。
正是如此,他越發的珍惜,而不肯失去對於未來的希望。
至於我,也同意了考玉彪的想法。
從歐洲轉道,雖然麻煩了一些,但是總比美國直飛要好許多。
杜克會幫我們把後路給準備好的,包括身份、航班,以及相關的東西,而整個計劃也在三人的不斷討論中逐漸完善起來。
在整個行動計劃之中,少不了黃胖子。
對於這個還在度蜜月的傢伙,我一開始並不想打擾他的,不過當聽說到了保全方的真正實力時,我指導這樣的好手,放著不用,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將他給預留了出來,並且在方案討論出來之後,打電話給他,跟他約了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