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淡定說近段時間來,好些個依託於京都龍脈修行的鎮國級老前輩現身,並且有傳言京都的龍脈已毀,而從民顧委傳出來的訊息,這事兒似乎與你有關……
我笑了,說你覺得這事兒是真的麼?
徐淡定搖頭,說我不知道,所以才會問你。
我說我的大爺爺王紅旗融身於龍脈之中,龍脈興則他存,龍脈亡則他亡,且不談我與他之間的親情,這位擔當過宗教總局局長多年的老幹部,目前是我在朝中唯一能抱住的大粗腿;而另外我父親王洪武也在龍脈之中,接替王紅旗看守龍脈,你說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麼?
徐淡定似笑非笑地說道:“民顧委可有說法傳了出來,說這個叫做監守自盜……”
我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說徐兄你這話兒若不是開玩笑的話,那便停車,你我今日別過,日後永不相見!
瞧見我說得斬釘截鐵,徐淡定也笑了起來。
他伸手拉著我的胳膊,說別激動,我既不在宗教總局,也不是民顧委的人,我現在只有外交部和軍方的背景,龍脈之事,與我無關,只不過是有些好奇而已。
我說這不像是朋友的話語。
徐淡定舉手投降,說得,你和荊門黃家之間太多嫌隙,想必與民顧委的黃天望委員長也是水火不容——你們是神仙打架,我不想管,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免得我在這兒擔驚受怕……
我說還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你。
徐淡定十分極為聰明的人,說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可以了吧?
我拱手,說大恩不言謝。
徐淡定嘆了一口氣,說唉,說這些都是沒有用的,我也只不過是廣結善緣而已,日後我若是落了難,還得指望你們這些發達了的傢伙伸把援手。
黃胖子不由得樂了,說你官運亨通,還用得著我們伸手?
我卻點頭,說好,我記住了。
一路交談,最終我們還是沒有讓他送到麥卡倫機場,而是在幾里之外的地方放了下來。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拉斯維加斯這個城市的監控特別的多。
我們不想把徐淡定牽扯進這件事情來。
下了車之後,我與黃胖子步行前往麥卡倫機場,這天的天氣晴朗,太陽熱辣無比,曬得人頭皮發麻。
黃胖子有些擔心徐淡定這個人,說你確定他不會出賣我們?
我說那是自然。
徐淡定在歐洲的時候給過我和老鬼許多的幫助,可以說沒有他,說不定我們早就死了。
這個人可深交。
我和屈胖三優哉遊哉地走到了機場這邊來,而這個時候,我們發現機場這邊的戒備變得森嚴許多,除了穿著警察制服的公職人員之外,還有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員在附近遊走,甚至還有許多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傢伙充斥其間。
顯然昨天和今天的兩次事故,已經刺激到了奧氏兄弟拍賣公司和許多相關聯的組織、以及政府的神經。
這讓它們變得一下子火氣十足。
黃胖子去機場的貨存櫃檯裡拿出了一個包裹來,裡面有我們所需要的全部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