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隨著人漸漸走遠,而我也從沉思之中醒轉過來,衝著他高聲喊道:“知道了,多謝。”
鐵齒神算劉離開了,我也準備離開,這個時候,旁邊有兩個老頭兒湊在一塊,一個瞎子,一個仙風道骨的先生,氣呼呼地衝著鐵齒神算劉那背影吐唾沫。
我說你們這是幹嘛?
瞎子氣呼呼地說道:“那個狗日的,每一次算命都只收十塊錢,簡直是破壞市場——現在物價上漲,房價飆升,十塊錢能幹嘛啊,這不是砸我們飯碗麼?”
聽到他嘮嘮叨叨的抱怨,我的心中莫名生出了許多的荒誕來。
我很想告訴他,他是認認真真在算命,而你們,則是騙人。
你們根本不是一類人好嗎,前往別用人家搶你飯碗的邏輯在思考問題……
不過最終我還是忍住了肚子裡面的說教。
因為突然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的時候,無知遠比看透一切要更加快樂。
也許他不知道那個猥瑣老頭的身份,會更加開心一些。
拿著錦囊,我朝著自己住的旅店走去。
不遠處,我瞧見有幾人在角落裡快步疾走,瞧他離開的方向,卻是鐵齒神算劉那兒。
瞧見這些人,我的心中並不驚慌。
這些人是暗地裡保護鐵齒神算劉的,畢竟是鎮國級的文夫子,他的腦袋可比很多人值錢許多,而自保的能力卻又是不足。
他既然喜歡出來練攤,自然會有人在暗地裡保護著。
不過顯然,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就是王明。
鐵齒神算劉想來也不會說。
我當天就離開了京都,前往津門津南區一個叫做青泊窪農場的地方。
京都與津門相隔並不算遠,而我到了晚上,也找到了位於大寺鎮西南端的青凝侯村。
鐵齒神算劉給我講的地址,就在此處。
而他說的名字,叫做趙明陽。
當天有點兒晚了,我大概在村子裡轉了一圈,沒有太多的發現,便去鎮子上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次日清晨,我再一次出發,在莊子裡想辦法打聽了一下,這才得知趙明陽是莊子裡的一戶人家,他本人在陳塘莊熱電廠上班,家裡老婆開了個小店做生意,有兩個孩子,大女兒在市裡面上衛校,小兒子才八歲。
這邊是關於趙明陽所有的訊息了。
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那趙明陽是什麼大人物,一打聽才知道,是村子裡出了名的老實人,家裡麵條件不好,負擔又重,過得其實很苦。
我琢磨的是我師父轉世投胎的事情,特意問了一下,這才知道他大女兒才十六歲。
我擦……
聽到這些資訊,我頓時就有點兒日了狗的鬱悶,感覺鐵齒神算劉那老小子不會是在耍我吧?
怎麼看,都感覺不像是有什麼收穫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