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我們在香港,這航班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可能的人有兩個,一個就是徐淡定,但我相信以他的節操,是幹不出這事兒來的,而另外一個,估計就是石匠兄弟會的那幫人了。
我沒有接受對方的邀請,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這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一種羞辱。
或許我並未覺得,但在這幫人高傲的心中,恐怕是留下了惡劣的印象。
這種人,通常都很執著。
越是執著,越容易極端,他們大概的想法我其實都能夠猜測得到,那就是給我找各種各樣的麻煩,讓我陷入極度的危機之中,然後他們就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展示自己的肌肉,從而逼迫我答應他們的邀請,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或者說,讓我成為他們賣命的狗。
這就是大概的劇本,至於傳出了我們的訊息之後,後續還有什麼更加刺激的事情,我們不得而知,但無論是我,還是老鬼,沒有沒有心思跟他們玩這種遊戲。
與黃胖子簡單通話之後,我掛點了手機,然後在附近補充了一些給養,隨後離開。
我們走了沒多久,就感覺被人盯上了。
對於這事兒,老鬼特別敏感,一下子就發現了,不過好在應對這樣的事情是我們的特長,轉過了兩條街,換了面孔的我們總算是甩掉了身後的尾巴。
在確定有人注意之後,我和老鬼也是十分爽利,直接就不跟這幫人玩了。
你們說我們在港島對吧?
那行,你們在這兒慢慢玩,我們自己走了。
我和老鬼來到了海邊的碼頭處,將手機和錢包之類的東西裝入密封袋中,然後找了一個視線的死角處下了水。
我們潛水而行,沒多久,在海上遇到一艘遊輪,於是就附在上面,到了夜裡,翻身上了船。
遊輪很大,我們找了沒人的房間歇息,一覺醒來,發現靠了岸。
我對著窗外的景色琢磨了一下,才發現居然到了澳門。
這事兒……
我和老鬼翻船下海,繞過了澳門,沒有進入,而是直接游到了與澳門隔海而亡的江城橫琴島。
對於江城我自然是熟悉無比,畢竟在這兒上過好幾年的班,回浩亭公司去,說不定當年的老同事都還在,也應該會記得我這麼一個人。
畢竟當初發生了好幾起的命案,而我也是牽連其中的人。
我們在橫琴上了岸,半路搭車,先是去了金鼎,去我當初生活過的城中村逛了一圈,路過一家快餐店的時候,居然還碰到當初的幾個同事。
不過我並沒有上前搭話,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有點兒複雜,不想連累到人家。
逛了一會兒,我終於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就是做假證的小廣告。
想當初知道這玩意兒,還是王磊給我說起的,他當年為了進浩亭,特地弄了一個假文憑,有一次喝酒吹牛的時候談起過,所以我才會記憶深刻,後面幾次弄假證,也都是這裡來的靈感。
我在附近小店重新買了一張電話卡,照著廣告的電話打了過去,對方接到電話之後很熱情,跟我推銷了好一會兒,我說我要真的身份證。
對方說真的就貴了。
我說多少價。
他報了一個數,我跟他討價還價一陣,然後雙方約好見面,在城中村一個七拐八拐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小屋子,兩個滿臉油垢的中年漢子,拿出了一鐵盒的身份證給我們選。
這些都是他們花錢從各種人手中收來的,而那些人,大多都是偷的或者撿的。
我和老鬼各自挑了一個比較合適的,付了錢,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