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那些子彈悉數打到了黃門郎身上來。
這幫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並不是從什麼國民警衛隊或者警察調過來的普通人,而是來自最為精銳的黑水公司,或者保護傘防務公司,以及聯邦調查局下屬的對口部隊。
特別是前兩者,他們公司的職員基本上都來自於米國幾個著名的特種部隊退役,無論是三角洲、綠色貝雷帽,還是海軍突擊隊,又或者從其他國家招攬而來的頂尖戰士,都是經歷過戰爭、見過血的人物,特別是在混亂的非洲和中東,這些公司不知道承擔了多少的區域性戰爭。
這些人,單論素質,至少是當世之間最頂尖的一批軍人。
他們肯定也有圍剿過黑暗世界或者西方修行者的經歷,因為即便是面對著黃門郎此刻的怪模樣,也沒有一個人心神慌亂。
他們打出去的子彈,沒有幾發是落空的。
一時間,幾百發子彈都打到了黃門郎的身上來,如果是正常人的話,別說幾百槍,就一槍,人就得掛了。
真實的戰鬥可跟抗日神劇不一樣,子彈巨大的衝擊力體現在人體之上時,背面處碗口大的洞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我在槍聲之中,還聽到了狙擊槍的聲音。
軍用級的狙擊槍,子彈比手指還長,打出來的那效果,中一槍就是一個大洞,根本活不了。
然而暴風驟雨的槍聲之中,黃門郎除了身子微微顫動之外,卻是一點兒傷都沒有。
狂暴的槍林彈雨,他憑藉著肉身,完完全全地抵擋了下來。
一點兒傷都沒有受到。
瞧見這些,我顯得很平靜,因為我早就預料得到——剛才的時候,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有能夠破得了對方的防備。
但從威力上面來說,我的刀,遠比這些傢伙的子彈強上百倍。
停!
瞧見黃門郎絲毫不受傷害,綠鸚鵡的頭兒大聲喊停,然後喊道:“不行,這傢伙打不死,換穿甲彈和水銀彈頭;各位,準備近身……”
啊……
他正在指揮的時候,黃門郎卻是一聲怒吼,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衝進了人群之中去。
黃門郎之前的那把無名卻犀利無比的長劍不知道扔哪兒去了,不過他現在的爪子卻更是犀利,衝入人群之中,居高臨下地衝殺著。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大幫軍事素質過硬的僱傭兵。
經歷過最兇險的戰爭,使得這些人擁有著狂熱的勇氣和優秀的技戰水平,然而面對著刀槍不入、恐怖非凡的黃門郎時,到底還是欠了許多,一下子就死了好些個人,血肉飛起。
有人在臨時的時候,直接拉響了腰間的手雷,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來。
然而即便是如此,巨大的衝擊波和彈片除了將自己同伴弄死之外,倒也沒有更多的殺傷力。
至少對於黃門郎來說,不過是寒風撲面而已。
感覺到黃門郎的可怕,周圍的僱傭兵已經往後退去,而迎上前的,卻是一大幫的修行者。
這些修行者有來自於官方的,也有來自於各大組織和公司的。
他們的為首者,卻是綠鸚鵡的人。
我知道西方修行者跟東方的修行者走的不是一條路子,但並不能否認人家的實力,事實上真正說起來,西方的修行者也多有強力的人物,在歐洲有過一次經歷的我,對此自然最有經驗。
所以我對他們還是充滿了期待的。
然而當三十多人圍上去,眼看著都要將黃門郎給淹沒的時候,讓我期待的場面並沒有瞧見,反而是無數的人慘叫著飛出,哀嚎之中,化作漫天血肉。
兇!
黃門郎真的是太兇了,即便西方修行者拼盡全力,各種手段輪番而上,不斷有金光、雷鳴、聖音、電閃和大風出現,看似熱鬧無比,然而隨著時間的推延,無數人都死了去。
五十多人,就只剩下了二十來個,其中還有七八個渾身帶傷,行動不得。
這個時候,感受到無邊恐懼的他們終於有些崩潰了。
那個綠鸚鵡頭兒提著一把大劍,渾身都是鮮血,一邊指揮著後面的部隊用穿甲彈射擊,一邊對著通訊器大聲哭喊道:“請求增援,我們遇到魔鬼了,哦天啊,魔鬼啊——幫我聯絡守門人,我們需要屠格涅夫閣下和安道夫閣下這樣的頂尖強者來增援,求您了……”
他悲愴地大聲喊著,而這個時候,還被槍指著的我走上前去,開口說道:“咳咳,你好,我是來自東方的驅魔人,請問我可以幫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