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告訴我可以開工的時候,我停了火,推開門,走下車。
土狼莫爾帶著他的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我知道他為什麼會這般的著急和憤怒,因為老鬼得手了,奧氏兄弟拍賣行的總部遭襲,而出手的人正是那天搶東西的人。
黃門郎給綠鸚鵡乃至這一大幫人的承諾並沒有實現,他沒有幫忙找到那個人,不但如此,而且人家活得好好的,甚至開始謀奪起了總部的拍品來,這對於應該是初次合作的雙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裂痕,而即便是有保人的情況下,黃門郎也逃不過對方的怒火。
或許以黃門郎的實力,根本無須去理會這幫人,但沒有了這一大幫子的人,他在米國這兒,也是寸步難行。
這畢竟是別人的國家、別人的社會,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何況是黃門郎?
你以為你在這兒有了一點兒產業,你就能夠算是米國人了?
幼稚!
我開始奔跑了起來,身子低伏著,就像一頭獵豹,人在快速朝著莊園的方向移動著。
我衝得很快,兩耳的邊兒上呼呼生風,大地在往著我的身後迅速退去。
這一場戰鬥,我等待了太久。
我並不指向能夠得到什麼,只需要一個公平的決鬥環境。
只需要我和黃門郎兩人,我和他。
僅此而已。
來到了莊園附近,遠遠望去,能夠瞧見有一批人正在撤離,隨後走出來的人讓我心頭一跳,不敢用正眼去打量對方。
那人卻是黃門郎,他依舊坐在輪椅上,正在跟上校大聲爭論著。
雙方吵了好一會兒,彼此似乎都還撂了狠話,然後互相瞪著,許久之後,上校說了一通,然後揚長而去。
在他的身後,有人收拾了各種各樣的器械,有超過五十人的團隊離開。
瞧見這些人,我頓時就有些不寒而慄。
如果前兩天我但凡有一點兒衝動,傻不愣登地跑到這兒來的話,恐怕就要給無數專業的人用各種各樣高科技的手段,像非洲大草原抓捕獅子或者獵豹等野獸一般,給人拖在電網之中,最終遺憾退場。
然而黃門郎狡詐詭異,我也不是剛剛出道的愣頭青。
我沒有上當,對於這件事情,估計黃門郎很失望。
從我的這個角度來看,上校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登車離開,車隊朝著城內走去,而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卻沒有將黃門郎這個傢伙給帶走。
如果認真說起來,前些天太陽馬戲團的血案,最應該為此負責的,可不就是這個表面上坐著輪椅的老頭子麼?
他到底是給米國人吃了什麼迷魂藥,居然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
我眯眼打量著,而這個時候,我腰間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我拿起已經調了靜音模式的手機,接通之後,聽到威廉黃在電話那頭說道:“喂,你在麼,我家裡守著的那幫人已經走了,我剛才聽到了一些東西,說是那個珠寶大盜又出現了,在洛杉磯,那幫人的頭兒跟黃門郎大吵了一架,對方說他騙了大家,而他則告訴他們,說這是你的陰謀,一切都是你乾的,目的就是離間雙方合作者的關係……”
我平靜地說道:“別廢話,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威廉黃說什麼怎麼樣了?
我說都撤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