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聊了兩句,並不糾纏,隨後他開啟了電視,收看了一會兒新聞,然後又跟旁邊的人問了幾句,別人從網上找到了今天的新聞來,給我們重新放起。
瞧見電視新聞上面的模糊畫面,我並沒有找出太多自己的鏡頭,畢竟雖然在裡面我與黃若望、黃門郎有過交手,但是雙方都處於高速狀態,專業的攝像機都沒辦法捕捉得到太多的鏡頭,這種混亂的手機拍攝,更是不可能找到什麼線索。
不過其實這已經足夠了,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一個獨行俠,孤家寡人而已,而荊門黃家的兩位大佬則是赤膊上陣的。
我們之前猜測黃門郎跟米國這邊的諸多勢力都有聯絡,所以才會在通訊手段上那麼小心。
而從黃門郎準備不計後果地跳出來與我對敵的時候,他跟那幫本土勢力的大部分,估計就已經要分道揚鑣了。
特別是極有可能的聯邦調查局。
因為無論是我,還是荊門黃家,他們對於這樣的搞事行為,絕對都是深惡痛絕的。
威爾跟我分析了一下現如今的狀況之後,告訴我他會派人盯著黃家的幾處產業,這件事情無論是我,還是黃門郎,其實都已經牟足了勁兒,準備大幹一場了,雙方都不可能退,所以並不急於一時。
因為參戰的雙方不光有我們,還有許多旁邊的人,包括威爾在內,也包括了米國的本土勢力。
這事兒得緩,想好了一切因果和可能,方才能夠動手。
講完這些,威爾讓我去休息,至於他,則會對那位少女安娜進行初擁。
我沒有太多問題,與他說過之後,來到了二樓屬於我的房間,跑了一個澡,然後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我醒過來,來到了一樓處,威爾的手下在,詢問我之後,給我提供了一份美式早餐,包括一份煎蛋、兩片煎培根、兩片面包和一杯燕麥粥。
我平靜地吃完之後,威爾這才施施然地下樓來,瞧見我,出聲問好。
我看了他一眼,說你氣色不太好啊。
威爾坐在了我的對面,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這是正常的,初擁耗費的是我長期積累的精血,而這些精血則是我力量的源泉,這就是為什麼血族很少會發展後裔的原因,因為實在是太耗費精力了,對於一個想要在力量上有所建樹的血族來說,這是一件很沒有意義的事情。”
我說哦,可是據我所知,你的後裔很多。
威爾指著旁邊的這些人,說我在米國這邊,只有兩個後裔,而除了他們之外的這些人裡,有的是發了血誓、被我掌控的原血族,有的則是受僱傭的正常人——後裔氾濫的後果,不但會使得我的力量大幅下降,而且也會讓該隱的祝福效果降低,這也是我為什麼限定老鬼只許發展十二個門徒的原因。
我點頭,表示理解。
威爾的早餐端來了,與我的一般無二,兩人緩慢地喝著燕麥粥,然後交流起昨天的事情來。
沒多久,來了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來,向我們行禮,而隨後威爾跟我介紹,說這是他在米國唯二的兩個後裔之一,叫做傑米羅傑斯,從洛杉磯趕過來的,負責他在這兒的安全和情報工作。
簡單介紹完畢之後,傑米羅傑斯開始跟我們彙報工作。
第一個訊息是關於黃胖子的,他已經抵達了東海岸的紐約,而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一個小時之後,他將登上飛往法國巴黎的航班。
關於這個訊息,黃胖子登機出發之後,他會第一時間彙報訊息的。
隨後就是關於米國國內各大血族家族的動向,講得很寬泛,我在旁邊聽著,不過也並不太留心。
只有當他談及了北美茨密希的時候,我才注意聽一下。
我聽到他談及北美茨密希,說起了那位尼古拉斯。
這個傢伙,跟石匠兄弟會有著緊密聯絡,如果雙方真的要發動戰爭,石匠兄弟會很有可能會加入對方,而那對於新岡格羅一族來說,絕對是一個災難。
大概講完了血族的形勢版圖之後,他聊起了我感興趣的話題來。
在昨夜凌晨一點多,聯邦調查局查封了荊門黃家的那一個莊園,並且其他產業也遭到查處,不過在清晨的時候,那些相關的警員都已經撤離了。
顯然,黃門郎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已經將官方給搞定了。
姜,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