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黃養神還是男的,黃養鬼還是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而黃門郎不但還站著,而且雙目之中透著的慈愛,也是顯而易見的。
然而時光如流水,匆匆而過,一切都變得不再如往昔。
黃養神變成了久丹松嘉瑪,黃養鬼為了兄長自殺,最後成為傀儡的她被我淨化了去,至於黃門郎,則坐上了輪椅,為了利益,對自己心愛的女兒可以毫不猶豫地出賣……
一切都不同了。
黃門郎或許會惋惜當初的歲月,但到底還是無法面對羊角辮小姑娘那一臉的天真模樣。
所以他將相框倒扣了下來,不敢去看他。
時光一去不再回,往事只能回味。
這裡住著的人,極有可能就是黃先生背後的那個人,也就是假死之後來到了米國的黃門郎。
我的雙拳捏得緊緊,知道自己終於猜對了一次。
想到這裡,我琢磨著自己一直守在此處,就當一個守株待兔的獵人,只要黃門郎一進來,我突然爆發,將其擒下,事情或許就全部都結束了。
這般想著,我莫名就是一陣激動,然而就在此時,我聽到樓下隱約傳來一陣叫嚷聲。
啊?
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將房門開啟,聽到一樓那兒傳來一陣喧鬧聲。
不好,有人暴露了。
聽到這動靜,我的眉頭皺起,知道這算是打草驚蛇了,不過也知道事情一暴露,想要再美美地守在這兒,等待兔子上鉤,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還不如趁著對方沒有跑的這個機會,趕忙下去。
雖然我們這一回來的人只有三個,但威爾的實力足夠,他身邊那人據說也很不錯,未必會有輸面。
我一旦決定,立刻是毫不猶豫,健步如飛,衝出了房門,過了樓梯間,跳下二樓。
我一下二樓,迎面來了一個人,亞裔臉孔,瞧見快速衝來的我,毫不猶豫地拔出了牆壁上掛著的一把古劍,朝著我迎面斬來。
我避開對方的劍鋒,伸腳蹬去,正中那人的胸口。
砰!
我一腳將人踹到了牆上去,然後顧不得再踩一腳,三兩下衝到了一樓來。
這一樓的空間很大,我瞧見這兒已經亂成了一團,二十幾人正在圍著威爾和杜邦兩人在打,我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一掃量,一下子就鎖定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
他長相十分儒雅,戴著金絲眼鏡,還扎著領結,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如果我的第一感覺沒有錯的話,這人應該就是昨日與尼古拉斯商量著謀算我的黃公子。
可惜的是,我沒有瞧見黃門郎。
我甚至沒有瞧見坐輪椅的人。
我有些失望,不過瞧見場中一片混亂,威爾和杜邦兩人的闖入不但沒有嚇到他們,這二十多人還十分兇猛,將中間兩人緊緊逼著,不給他們太多的發展空間。
出事的應該是杜邦,我瞧見他身上多處破口,滿是鮮血,而威爾則將他給護著,抓著一根椅子在那兒揮舞,倒也嚇退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