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曼曼聽到,有些慌張,連忙搖頭,說不,我不想死啊。
布魚說你若是將功贖罪,我保你不死,可願?
餘曼曼說你想對我幹嘛,耍流氓?
布魚的臉一下子就方了,好一會兒之後,方才慢悠悠地說道:“呃,我有女朋友了。”
啊?
餘曼曼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說為什麼——你們呢?
她看向了我和老鬼,我們趕忙澄清,說也有了,老鬼還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餘曼曼更加鬱悶。
而這個時候黃胖子跑上前來,搓著手笑道:“我沒有。”
餘曼曼瞪了他一眼,說滾,在我手下十招都走不過的傢伙,等你練好在本事,再來我面前晃悠吧……
布魚攔住了她,說別歪樓啊,我們談正事呢。
餘曼曼說你要我做的,不是骯髒的PY交易?
布魚一臉無語,說你想多了——我要你做的,是去把連通大海的水眼給封住,讓它停住,免得再有妖屬從那邊湧來,可以麼?
餘曼曼猛地搖頭,說不行,我不想再回去了。
布魚說不是讓你回去,只是讓你帶路,我與你一起去,將那水眼給填住——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再留在那兒的。
餘曼曼說水眼處暗流湍急,我沒有真身,難以進入其中。
布魚說我可以讓你恢復真身,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在你體內打入一道符令,可行?
餘曼曼自然不肯,不過布魚也不著急,耐心講解,嘮叨一番之後,她終於受不了了,乖乖地按照布魚的招呼來。
如此過了一會兒,布魚將其搞定了,回過身來,與我們拱手,說三位在這稍等,我與她去掃一下尾。
我們拱手,說一路順利。
餘曼曼得以解脫,興奮莫名,在得到布魚許可的情況下,一個箭步而走,落入水庫之中,立刻顯露巨大真身,隨後巨鰻張嘴,竟然虹吸鯨吞,將水庫之上的無數浮屍全數吸於腹中,然後與布魚一起,沉入了水庫深處去。
當兩者都消失於水面之後,密雲水庫莫名之間,陷入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寧靜之中。
一切就彷彿沒有發生過一般。
我們三人站在岸邊,望著黑黝黝的湖水,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
黃胖子說這個布魚,竟然是能夠拿到嶗山派的鎮山之寶圭雲幡,當真是了不得啊——那玩意據說可是嶗山派的掌門信物,難不成他將是嶗山派日後的掌門人?
我想起布魚的身份,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會。
老鬼卻在旁邊感慨,說這裡的事情,黑手雙城應該是有所準備的,要不然也不會派布魚前來,而且還恰好帶了相應的東西——那可真的是一個了不得的人,如果是硬拼,餘曼曼這種大妖可不簡單,必將是魚死網破的局面,然而他確實三下兩下,借力打力,用那滷水點豆腐的法子,居然將其降服了,這才是真正的高明手段。
我想了一下,越發覺得黑手雙城深不可測,不過忍不住說道:“那餘曼曼說得好聽,是天真爛漫,說不好聽是桀驁不馴,她未必肯降服於此。”
幾人聊了一會兒,布魚還沒有折返二回,反倒是馬四蠻跑了過來,與我們見面。
他剛才逃離水庫的時候,顯然是受了傷,身上血淋淋的。
不過好在性命還在。
我左右張望,突然想起一事,問老鬼,說你那聞雞起舞呢?
老鬼平靜地說道:“給我派回城去了。”
我問有事?
老鬼點頭,說有點兒事,不過還說不清楚,有訊息了,我跟你說。
我沒有多問,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頭頂上有直升機飛來,探照燈落在頭頂,隨後傳來了易平的大叫聲:“王老大,你們在麼?”
我揮手,說在。
易平大聲喊道:“各位上飛機,封魔榜已經現身了,總部讓我過來接各位前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