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它所言,這畜生的底子是有的,再加上本身的資歷和經驗,以及修行的法門,若是給了它機會,等到再見到它的時候,只怕就不會有這般好對付了。
既然如此,我為何要蠢到給對方機會呢?
冷笑一聲,我箭步跟上,開口說道:“別等日後,今日我殺了你,將你超度了去,萬事皆休,一了百了。”
它翻身躍入了那大河之中去,我卻並沒有捨棄,而是也跟著跳進了大河。
手持避水劍,人入其中,大河頓時被避水劍給開兩邊,無支祁並沒有落在水中,而是砸落在了溼滑的河泥裡去。
這個時候它方才感到緊張,驚聲喊道:“避水劍?”
它的臉上露出了驚容,大概是想起了之前被擒住的場景來,當時的庚辰就是憑著這把避水劍,將它給擒下的。
歷史往往是驚人的相似。
我手持避水劍,與無支祁戰於泗水之下,那畜生不敢與我硬拼,且戰且逃,我沒有給它逃走的機會,運起了那小無相步的絕佳步伐,且戰且追,緊緊逼迫。
無支祁滿腦門的心思,是想要跟我拉開距離,所以拼命而逃,然而我卻死死黏住它,不讓它逃得太遠。
它以為能夠憑藉著絕高的速度擺脫我,卻不知道它走得越遠,死期卻是越近。
這裡面的奧秘,就在逸仙刀之上。
當著那邊的人,我不可能掏出幾乎是刻著我名字的獨家法器來作戰,但是一旦離開了那些人的視線,我便沒有任何顧忌了。
所以在確定與河岸拉開距離之後,有著大河阻隔的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祭出了逸仙刀來。
有這把神出鬼沒、犀利無比的飛刀存在,無支祁就開始變得難受了起來。
它想要再逃,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在經過了好幾次的碰壁之後,那傢伙大概也是知道逃脫無望了,猛然轉過身來,衝著我怒聲吼道:“當真是一點兒活路都不給麼?”
呃……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我聽著怎麼那麼耳熟?
曾幾何時,似乎也有人跟我說過同樣的話語,而且大概也是同樣的情況。
只不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我若是放過了它,它也不會放過我,既然如此,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斬草除根最重要。
我沒有理會對方近乎哀求的話語,繼續上前緊逼。
啊……
我的行為終於將無支祁激發到了牆角去,它沒有再逃,而是雙手往頭頂上猛然一撐,無數水流從天空之中垂落下來,化作無數的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每一物都是鋒寒至極,陡然之間,竟然有成百上千的水化利器騰空而起,然後在無支祁的指引下,朝著我猛然飆射而來。
魚死網破麼?
我冷然一笑,將避水劍高高拋起,然後拔出了三尖兩刃刀來,所有的氣息陡然激發,一條黑龍騰然而起,朝著前方撲了過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