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說起來,其實怪不了蛇仙兒。
這妞兒到底什麼性格,我雖然與她相交不多,但從幾次的接觸來看,感覺應該也是很不錯的人,後來臨死垂危,被老鬼初擁,成為了血族之後,整個人的心思也都被老鬼所掌握了去。
如果她的心思不詭,老鬼肯定是第一個察覺,並且會跟我說起的。
但是他沒有,而是跟蛇仙兒湊在了一起來,兩個人甚至準備託付終身了去,就能夠知道蛇仙兒的秉性其實是不錯的。
畢竟老鬼看人,其實還是挺準的。
真正有問題的,是她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
那小孩兒無論是在哮天果的口中,還是青丘雁的口中,都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就好像是我懷小米兒一般,這胎兒天生邪惡。
只不過小米兒這蠱胎不知道為什麼,不但沒有將她的生母,也就是我給弄死,而且還耗費了自己全部的精力來救我。
我認為那應該是愛。
但是奇蹟不可能總髮生,要不然就一點兒都不值錢了。
蛇仙兒這一胎,顯然沒有奇蹟發生,所以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而蛇仙兒也給那孩子牽著鼻子走,弄出了現在的事情來。
聽到小觀音被捉了去的時候,我整個人的腦子都在“嗡、嗡、嗡”地響。
就彷彿有一萬隻的蜜蜂在周遭旋繞鳴叫一般。
不過現如今我卻回過了神來。
因為我反覆告訴自己,現在小觀音已經不能夠成為我的依靠了,她現如今不是踏著五彩祥雲過來幫我的孫猴子,恰恰相反,我才是那個應該站出來的人。
而且我必須站出來,如果不是的話,她很有可能就會有危險。
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我轉過身來,對旁邊的眾人說道:“接下來,我也不一定能夠保證大家的安全了,所以我給大家做一個選擇,要麼現在離開,我不會對你們做任何要求,之前的東西,能帶走多少,就帶走多少;要麼留下,我將盡全力保護大家……”
聽到我的話語,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同樣的選擇,我給大家做了兩次。
不過這兩次的意義並不相同,這一次,很有可能就會死去,我希望如果有人倒下,不會有太多的遺憾和怨恨。
當然,與上次一般,這回也沒有人退縮。
事實上,都已經走到了這裡,退也是死,進卻很有可能得活,並且獲得巨大的受益,這本賬不管是牛頭還是鼠四,又或者哮天族的兩人,其實都能夠算得清楚。
我讓牛頭將青丘雁給背了起來,而哮天果和他的族人則仔細聞著那大蛤蟆的氣味。
確定完畢之後,我們開始繼續朝著魔巢進發。
這兒是魔巢,與之前的礦脈通道相比似乎並無太多的區別,但仔細打量一番,便能夠感覺到其中的變化。
首先是通道寬闊了許多,而且時不時就能夠遇到一個寬闊的大洞子,以及蜂窩一般細碎的孔洞。
然後就是地上和牆上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痕跡來,有的是腥臭的黏液,有的則是各種劃痕,還有一種藍色的苔蘚,上面散發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