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慄山地處湘、黔、渝交界之處,而與湘黔交界的凱里晉平相聚並不算遠,我認真地將這池子底部的青磚符文引入腦海之中,然後開始步行前往晉平。
這一走就走了兩天時間,終於來到了晉平的小縣城。
這是一個富有傳奇的地方。
它出過現如今被譽為苗疆蠱王的陸左,也出過另外一個並不有名、但足以改變當今天下格局的人。
老鬼聞銘。
我在還懷著小米兒的時候,曾經跟隨者師父,和老鬼來到過他的故鄉,也就是晉平縣大敦子鎮的亮司村。
一個據說是解放前最大的土匪窩子。
不過當時我並不知道世間還有一個人叫做陸左,而且我跟隨陸左、蕭克明戰鬥的時候,也並不知曉他們老家的資訊,之所以跑到這兒來,是因為我上一次在京都聽到的訊息,說天山大戰之後,陸左受了重傷,於是就返回了老家休養。
我不確定陸左是否能夠幫我解決這個問題,但我卻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想法,很想過來看看他,看一看這個曾經拯救了世界的人物。
據說天山之戰,比我們在京都那兒的處境更加殘酷。
我們這邊還有天下十大和黑手雙城這些官方人物在支撐,而在天山那邊,幾乎是靠陸左一個人的關係和力量在頂著。
我聽說他甚至失去了本命金蠶蠱。
儘管我並不明白為什麼被稱作本命的靈蠱失去了,陸左還能夠活下來,但我卻也知道,陸左受到的損害應該十分大。
他或許這輩子都未必能夠重返巔峰,成為當初那個備受無數人讚譽的苗疆蠱王了。
但即便如此,我依舊心懷敬意。
找尋陸左的過程有點兒曲折,我知道陸左是大敦子鎮的人,從縣城搭了班車前往鎮子裡,然後找人問了一下,都說不知道,不得已,我只有從鎮子頭一家一家地找尋。
好在大敦子鎮並不算大,只有一條主街,幾條橫道。
而我無疑是幸運的,並沒有費多少力氣,就碰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朵朵。
就是我跟小米兒說起過的那個特別可愛的小女孩兒。
她應該是剛剛放學,揹著粉紅色的可愛雙肩包,蹦蹦跳跳地走著,身邊還陪著幾個黏黏糊糊的小朋友,這個時候我叫住了她,說朵朵。
朵朵停下了腳步,疑惑地轉過了身來,看著我。
打量了我一會兒,她小聲說道:“叔叔,我感覺你很熟悉,但怎麼認不出你來呢?”
我臉上用了南海龜蛇技改變臉型和輪廓,朵朵看著自然是陌生人,而當我低下頭,將原型顯露出來的時候,朵朵一下子就笑了,熱情地撲了上來,喊道:“王明叔叔,是你啊……”
我與朵朵抱了一下,然後給她介紹小米兒:“這是我女兒小米兒,希望你們能夠成為好朋友。”
朵朵回過頭來打量小米兒。
這個時候的小米兒也經過了我改頭換面,並不好看,只不過一雙眼睛黝黑黝黑,十分靈動。
她長得迅速,此刻的模樣差不多十一二歲的少女了,身高都已經趕到了我的肩上來。
朵朵有些疑惑,說王明叔叔,你不是說你女兒才兩三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