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出在了哪裡?
小妖的表現著實是讓人詫異,我和小米兒在這一帶搜尋了那麼久,什麼發現也沒有,也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情況會變成這樣,但她卻就是這麼走一圈,就能夠瞧出問題的所在來了。
講句實話,我是有一點兒將信將疑的。
並不是說我不相信她,而是因為我覺得不可能。
不可能的事情,我通常都會保留著自己的看法,而不是一味聽從別人的吩咐。
然而小妖卻並不理會我的心情,而是開口說道:“我與這些植物溝透過,它們以前的時候,其實並不是生活在這裡的,而是一個叫做五姑娘山的地方。”
五姑娘山?
啊?
聽到這麼一個古怪的答案,我整個人都有些懵了,說怎麼會?
如果說她跟我講在山道盡頭的植物,我倒也還是可以理解的,但她從走進山道過來,便一直有在與那些植物交流。
小妖跟我解釋,說沒什麼不可能,空間重疊了。
我說這是什麼意思?
小妖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對我說道:“不知道該怎麼說起,才能夠讓你理解——我曾經去過黃泉路,那個地方的空間結構極為不穩定,有時候會經常重疊交錯,最終累計在一塊兒;而這裡的情形也差不多,有人動了某些樞紐,然後兩處並不穩定的地方進行了重疊,又或者交錯,使得你們回家的路,從此千差萬別……”
我聽到有點兒頭暈,不過卻準確地把握到了其中的一點兒資訊。
我說你的意思,是出口極有可能在一個叫做五姑娘山的地方?
小妖點頭,說對,不過只是可能而已,我也不確定,更不知道那個什麼五姑娘山到底在哪兒,說不定根本就不在這茫茫麻慄山中呢……
我說不,我知道在哪兒。
小妖姑娘愣了一下,說你知道?
我說對。
我說起了之前我與小米兒分頭找尋的時候,我就曾經一路摸過去,最終在一處地方停下。
當時我問碰見的採藥人,說這兒是哪裡。
對方跟說我這裡叫做五姑娘山。
之所以記得比較清楚,是因為這個名字實在是太有喜感了,讓我莫名就生出了幾許心酸和苦楚來,想起這些年的單身歲月——哎呀,不說了,一說一把眼淚水。
總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五姑娘山我能夠確定就在離這兒不算遠的地方。
十幾公里,又或者二十幾公里。
誰知道?
聽到了我的講述,小妖姑娘伸了一下懶腰,然後說道:“那行吧,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過去吧,趕時間。”
這是我第三次聽到小妖姑娘說起這個事情。
她現在有多著急,就證明了她有多在乎此刻還坐著輪椅的陸左。
雖然她在陸左面前咋咋呼呼,裝作很強勢的樣子,然而內心到底還是柔軟的,一門心思也幾乎撲在了陸左的身上去。
這個傻妞兒,到底還是一個陷入愛情之中的笨女人。
而且她似乎也不懂得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