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兒,我也顧不得其它,連忙趴在了地上去,用耳朵貼在了地面,果然聽到有沉悶的“轟隆”聲從下方傳遞而來。
那種古怪的轟隆聲就彷彿某種機械結構一樣,在不停的扭動著。
也就是說,我們此刻身處的地方,它其實是在不斷變化的。
法陣迷宮。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舉凡大墓,必有機關,越是生前尊貴,死後越是隆重,相關的機關陷阱,以及法陣必不可少,這是為了防止被盜墓賊搗騰,而不管這裡是不是伏羲墓,從它此刻的規模來看,都是一處十分最大的墓葬群,既然如此,那麼我們現在可算是身處險境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狂跳不止的心臟按捺住,然後站了起來,一臉嚴肅地看著老鬼,說怎麼辦?
老鬼沉思了一番,說所謂迷宮,有死門,自然也有生門。
我說可是我們不一定能夠活到生門前。
老鬼說我來帶路,風險會小一些。
他是血族,關鍵時刻可以化身為蝠,那事兒雖然很是耗費精神,但是總比死在此處強。
我目光移動,落在了旁邊的王七角和西索科身上來。
被我這麼一打量,王七角頓時就有點兒想往後縮,緊張地說道:“你、你想幹嘛?”
反倒是西索科十分主動,對老鬼說道:“我願領頭。”
擁有新岡格羅的血統,自由行走於陽光之下,這事兒對於所有的血族來說,都是一件夢寐以求的事情,而比起一般的血族而來,身為賤民的西索科更是深有感觸,如果能夠獲得老鬼的青睞,他就相當於一飛沖天了。
這個黑人小夥兒知道天上是不會白掉餡餅的,只有憑著自己的努力,方才能夠獲得老鬼的信任。
就算是死,那又有何妨?
聽到西索科的表態,老鬼讚賞地點了點頭,然後指著王七角說道:“走,你在前帶路。”
王七角一臉詫異,指著旁邊的這黑哥們,說他不是說他來麼?
老鬼瞪了他一眼,說你若不願,我不勉強你。
他說是這般說,但是卻慢條斯理地拔出了劍來,瞧見這殺氣騰騰的樣子,王七角一下子就慫了,鬱悶地說道:“我帶路,我帶路還不成麼?”
統一好了思想,我們開始往前走。
這兒的地下迷宮並不複雜,通常都是一個一百或者兩百來平方的石室,然後四周都是通道。
而這些通道到了後面,通常也就是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而不管往哪兒走,依舊都是一個石室。
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構,我們卻在裡面繞了半個小時,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堅持一直往前走,結果遙遙無期,不知西東,而我們嘗試著往回走,卻發現自己之前做的一切記號,全部都莫名其妙消失了去。
我們做的記號,並不是簡單用塗料或者粉筆在上面塗抹寫畫,而是用硬物磨礪雕刻。
結果只要超過五分鐘,你再回返過去,就會發現費心費力弄出來的記號,全部都消失了,而我們都不確定剛才經過的地方,是否就是這兒。
我們的腳下在動,這個是隻要用心觀察,就能夠明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