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抱頭跪下!”
“抱頭跪下!”
這些全副武裝的軍人拿著新列裝的95式自動步槍,而且配備了紅外瞄準器的掛件,那紅色小點兒瞄準了我們的額頭、心臟和脖子處,然後幾個灰色中山裝的男人衝著我們大喊著,特別是對手握長刀的我,顯得十分戒備。
我瞧見對方這模樣,先是一愣,然後笑了,上前招呼道:“你們是西南局的?”
“放下武器,抱頭跪下!”
又一聲呵斥,四五個小紅點匯聚在了我的額頭之上來,有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走到我跟前來,抬手就要奪我的刀,而就在這時,有一個老成穩重一點兒的中山裝卻攔住了他,說王超你傻啊,邪靈教的人,會帶著一小女孩兒來攻山?
說罷,他對周遭喊道:“悠著點,別緊張,我問一問。”
這人應該是領頭的,他一吩咐,周圍的人頓時就下意識地將槍口往下一低,而那人看向了我,說道:“請問,你們是青城山裡逃出來的同道麼?”
我瞧見是西南局的人,手一搓,將那三尖兩刃刀弄成刀丸,憑空消失了去。
不過我並沒有放回額頭之上,免得有人激動,而是雙手平伸,示意毫無威脅,然後說道:“各位,自己人,我認識你們西南局局長王朋的公子王童,另外東南局的陳志程也是我朋友,我們不是邪靈教,只是剛剛從青城山逃出來而已……”
聽到我的話,那人渾身一震,激動地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低頭,不動聲色地將刀丸放回劍眼之中,然後再一次地高舉雙手,緩聲說道:“你指的是那部分?”
或許是覺得自己這般的問題實在是有些太傻了,那人回過頭來,吩咐剛才出聲呵斥我們的年輕人道:“王超,你去後面,把白處長找過來——對了,請問幾位,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矜持地說道:“在下姓王,王明。”
“王明?”
那人先是一愣,然後有些激動地喊道:“你就是江湖上名聲鵲起,獨自對抗荊門黃家、懸空寺中力挽狂瀾、天山派中逼退掌教的隔壁老王?”
呃……
我的名聲什麼時候傳得這麼廣了?
我撓著腦袋,說應該是吧,不過逼退天山派掌門的不是我,是我的朋友……
那人激動地吩咐旁邊,說王超,你趕緊去後面找白處長,說我們這邊找到了隔壁老王了,讓她如果有時間,趕緊過來確認一下。
說罷,他回過頭來,伸出手來,與我招呼道:“你好,鄙人陳健儒,是西南局緊急事務一處的副處長。”
我伸手,與他相握,然後說道:“你好,陳處長。”
陳健儒的目光移到了旁邊去,我瞧見,給他介紹,說這是我朋友老鬼,這是我女兒小米兒。
陳健儒伸出手,熱情地與老鬼相握,說知道,燕尾老鬼嘛,聽說是南海劍魔的高足,一等一的高手,真想不到,會在這裡遇見幾位。
雙方寒暄,周遭的軍人已經不再拿槍指著我們了,不過卻還是有一些防備,槍口移到了一旁,給人的感覺卻隨時都會抬起來,朝著我們這邊掃射。
而寒暄過後,陳健儒開始直截了當地問道:“裡面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你們既然剛出來,能夠與我分享一下麼?”
我點頭,然後語氣低沉地說道:“青城山完了。”
啊?
陳健儒聽到,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不可能吧,青城山上,五閣八寺十二觀,修行者上千人,高手無數,還有高手坐鎮,怎麼可能說完就完了呢?”
我能夠猜到對方肯定會這麼問,因為抱著這樣想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說清楚。
我苦笑一聲,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為什麼會耽擱這麼久?”
陳健儒說西南局所有能戰之士,幾乎全部開拔,並且還向總局和周邊大區分局調派人手,西川境內的修行宗門也透過外聯辦調劑了大批高手,另外我們還抽掉了大量的武警戰士以及有經過應急訓練計程車兵,只是邪靈教在青城山外佈置了大量的迷陣,我們根本進不去,一直都在這附近打轉……
聽到陳健儒的話語,我稍微心安一些。
畢竟這麼多的人在,邪靈教就算是打了雞血磕了藥,在連續兩三天的高強度戰鬥之後,肯定不可能再一次創造奇蹟。
現如今他們的目標,肯定是逃離此處,而不是再一次釀造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