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痛苦又甜蜜的事情,弄得我既是驚慌,又是幸福,心臟裡就像有小鹿一樣不斷跳躍,臉紅紅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所有的美好在我將手放在了小觀音飽滿的胸口上時,再一次煙消雲散。
再一次被踢得生活不能自理的我無比後悔,而滿臉潮紅的小觀音則扶著牆,語氣異常嬌媚、幾乎是用上了鼻音說道:“剛才是青衣魃哦,你這個壞傢伙……”
我勒個去,為何是青衣魃?
人都給你鎮壓了,鳩佔鵲巢不說,時不時還得提起來背鍋,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我還想爭辯,結果給小觀音瞪了一眼,想著自己又打不過她,只有垂頭喪氣地開門離開了去。
結果我這麼一離開,發現門口這兒鹿婆婆和小米兒正站著,面無表情地盯著我。
我愣了幾秒鐘,而這個時候鹿婆婆則對小米兒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的混賬爸爸,老是趁著別人發病的時候去佔人便宜,人品低劣,所以就算是你爸爸,以後也得離他遠一點,儘量避免的難度相處,知道麼?”
小米兒一邊點頭,一邊背地裡朝我豎大拇指。
再回過頭去,我卻瞧見小米兒縮在被子裡抽泣,哭哭啼啼,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嗚、哇……
我一下子就感覺到人生有些悲涼了。
那一夜我又沒有睡著。
我翻來覆去,就在想一個問題,我的小觀音為什麼會這般精神分裂呢?
難道是因為入住了青衣魃的身體裡,被那青衣魃的意識給左右,所以才會如此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我的小觀音天真善良,清純活潑,宛如女神一樣的存在,怎麼會如此古靈精怪呢?
不過話說回來,若不是如此,我又怎麼可能和心儀的小觀音做那種羞羞的事兒呢?
說到底,我還是佔了大便宜。
我又是幸福,又是忐忑,突然間有一種沉浸入其中、不可自拔的幸福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在苗疆萬毒窟裡又待了幾天,我以同樣的理由,又捱了小觀音幾次揍,以至於我的玄武金剛劫都得到了不少的鍛鍊,而這段時間裡小觀音也教了小米兒一些法門,對於這件事情,一直對她有些小意見的鹿婆婆終於徹底倒向了小觀音。
鹿婆婆把小米兒當做心頭肉一樣疼,所以小觀音對小米兒的好她自然看在眼裡,也是接受了這意味佔據了青衣魃身體的女子。
唯一讓我受不了的,就是每一次我跟小米兒做些羞羞事兒的時候,她無一例外地出現在門外,讓我羞憤欲死。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休養,我們再一次出發。
重回蟲原,沒有了初臨此地的新鮮和恐懼,此刻的我心頭滿滿都是幸福,看什麼都是打飄兒的,若不是控制住自己的腳步,說不定就得上天了去,而老鬼則老神在在的,總是彷彿沒睡醒的樣子。
隊伍的人變化許多,少了瘋道人和蛇仙兒,而多了小觀音。
說到小觀音,當真是有些精神分裂,與我私下相處的時候,時而楚楚可憐,像個小妹妹,時而活潑可愛,宛如同齡女生,時而條理清晰,宛如御姐,時而霸道蠻橫,宛如女王。
而在老鬼等人面前的時候,卻只有一面,那就是清純可憐,讓人不忍欺負。
所以我這些天總是捱了無數的白眼和臭罵。
然而最讓我覺得羞恥的是,儘管被罵得耳朵都生了老繭,但是我的心頭卻無時不刻地充滿了歡欣與幸福,總是盼望著與小觀音私底下見面的時候,瞧見她別人從未有見過的一面。
儘管每一次的結尾,都不可避免地挨一頓打,但我也是樂此不疲。
這難道就是賤?
這一次我們是有備而來,打算花一兩天的時間將小米兒的功課給搞定了去,然後前往碧月潭那附近,開始搭草廬。
對於搭草廬這事兒,小觀音告訴我們,她特別有經驗。
她在一個滿是野獸和魔怪的地方生存了許久,恢復實力,而在此期間,不知道搭了成百上千的草廬,對於這事兒,幾乎是手到擒來。
大家有說有笑地離開,剛剛一出林子附近,小觀音就停下了腳步。
我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駐足在了原地。
四人的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陡然一黯,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將整個天空都給遮蔽,到了最後,垂落下來,有一個宮裝美婦從林子的深處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