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與之遙遙對應的青城山倒是很像,不過與之相反的,是青城山上,道門的力量似乎更為強大許多。
這還僅僅只是峨眉與青城而已,更何況蜀地還有無數林立山頭。
蜀地多人才,修行者更深,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而據說宗教局的幾個大局之中,西南局的實力最為強悍,而即便如此,這兒也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
我們在西川之地,認識的人其實並不多,或者說仇家比朋友要多得多,故而趕到了峨眉,也沒有辦法找尋黃養神眾人,當得知仙峰寺這邊並無動靜,知道並沒有遭災,思前想後,唯有采用最原始的辦法,在這兒守株待兔。
我們裝扮成遊客入了山,先是去仙峰寺踩點,進入寺中,在幾處開放的殿宇處走了一圈,發現與之前隨意走過的佛寺不同,這兒明顯地能夠感受到幾許不同的氣息。
修行者,而且還是高手。
我們試圖進入仙峰寺不開放的區域,結果給兩個青衣僧人給攔住了,禮貌地告訴我們這裡不可進入。
大概晃悠了一圈,我們離開了仙峰寺,來到了一處岩石拐角地來,低聲商量。
經過這小半天的打量,我們發現那所謂的舍利殿中,並沒有什麼值得探尋的秘密,估計仙峰寺這邊也是提前得到了訊息,將東西給藏了起來。
展示出來的所謂佛骨,要麼是假貨仿製品,要麼就是某些僧人死後留下來的骨頭渣滓,並無任何用處。
騙騙人而已。
黃養神來到這西川已經有一段時日了,峨眉仙峰寺的防衛雖然還算是嚴格,但是比起懸空寺,多少還是有一些不足。
至少我是沒有在仙峰寺中瞧見能夠堪比會能方丈那般厲害的高人。
她為何不動手呢?
我們心中多少有一些疑惑,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突然走出一人來,疑惑地打量著我們。
對方出現、瞧向我們的一瞬間,我就反應了過來,回頭望了過去,發現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康妮的未婚夫、西南局掌舵人王朋的兒子,王童。
他之所以一臉疑惑地打量著我們,卻是因為我和老鬼都改頭換面,換了行裝,而作為一個小孩子,小米兒卻沒有這麼做。
他認出了小米兒,卻還在疑惑我們的身份。
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不過我們與王童的關係還算不錯,算得上是朋友,所以倒也不介意在他面前表明身份,於是我迎上了前去,招呼道:“王童兄弟,許久不見了。”
“隔壁老王?”
王童又驚又喜,上前過來與我握手,說剛才聽人說有三人鬼鬼祟祟的,試圖闖入寺中後院去,傳到了我這兒,我覺得有些古怪,便過來探尋一番,沒想到竟然是你們——你們怎麼回到峨眉來?
老鬼這個時候也跟他打了招呼,小米兒自然也沒有落下。
一番寒暄之後,我告訴王童,說我們是下山來找尋殺害蛇婆婆兇手的。
聽到這話兒,王童大為驚詫,難以置信地說道:“蛇婆婆死了?”
我點了點頭,說對,就在一個星期之前。
王童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說兇手是誰,知道麼?
我嘆了一口氣,說是康妮。
王童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了,喃喃說道:“怎麼可能,康妮對她師父最是尊重了,她可以為了蛇婆婆去死,如何會殺自己師父呢?再說了,她失蹤都有大半年了,你確定?”
我點頭,說是蛇婆婆親口告訴我們的。
王童身子有些踉蹌,若不是扶著旁邊的石頭,差點兒都要倒下去,強忍著難過,問到底怎麼回事?
我嘆了一口氣,說這事兒說來話長,你在這裡幹嘛?
王童說黑手雙城那邊轉來訊息,說有人可能會來襲擊峨眉,我父親讓我帶人過來這兒作防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