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人呼喊了兩聲,小觀音並不理會於她,這是兀突骨一下子就變得狂暴了起來,大聲喊道:“她已經被人給佔據了身體,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你我的小姐了……”
鳥人的身子猛然一震,指著我們這邊,遙遙喊道:“你們不想死的話,趕緊把小姐交出來。”
兀突骨厲喝,說對,不然我們的大軍,將源源不斷地湧來,將你們剿滅。
兩人的威脅對於小觀音來說,著實算不得什麼威脅。
她現在已經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嘻嘻一笑,說若是先前,我說不定就順手將你們兩個助紂為虐的傢伙給料理了,哪裡容得你們囂張?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做了好事,結果還給人惦記,背後陰人,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還是留你們在這裡製造麻煩比較不錯,滾吧。
兀突骨聽到,火冒三丈,大踏步就準備上前而來,結果卻被那鳥人給死死抱了住。
它在兀突骨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使勁兒將其拉扯。
兀突骨似乎想通了,沒有再使蠻力,而是怒氣衝衝地指著我們說道:“你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後悔有今天的。”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居然灰溜溜地從哪兒來,又回到了哪兒去。
只剩下一林子的飛禽從林間撲騰而出,衝向了夜空之中。
我抓著三尖兩刃刀,全神戒備,本以為又有大戰一場,沒想到給小觀音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去,止不住心中的驚訝,也顧不得剛才的尷尬,說到底怎麼回事啊?
小觀音嘻嘻一笑,說打不贏叫家長唄,還能有什麼?
我說叫家長,叫誰呢?
小觀音聳了聳肩膀,說誰知道啊,你以為這兀突骨是憑空出現的麼?背後肯定有陰謀家的嘛,說不定有的人不甘心在幕後,想要走到臺前來動刀槍了唄……
我說那該怎麼辦?
小觀音說無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我們還是先談一談你那朋友的事情吧。
我訝異,說蛇仙兒?
小觀音點頭,說對,我剛才去查探了一番,發現潭底深處,的確有一個被封印了的空間通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就是你之前所說的那個滿是神像的洞穴,只不過你朋友將那地方給封鎖住了,只有單向方才能夠開啟——你有辦法聯絡到她沒有?
我無奈地苦笑,說沒有。
小觀音瞪了一雙眼睛,說為什麼,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怎麼就不留一個心眼兒呢,不應該啊?
我摸了摸鼻子,說還不是名聲所累?
老鬼也奇怪,說為什麼?
我說蛇仙兒平白無故有了身孕,還出了孩子,我一想到自己腦袋上還有“隔壁老王”的名頭,只想著怎麼跟你解釋清楚,其他的倒也沒有怎麼考慮……
小觀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呀你……”
老鬼卻認真地問道:“真不是你的?”
我指天發誓,說絕對不是。
老鬼哈哈笑了起來,說你別緊張,我知道你要是想跟蛇仙兒有一腿,估計早就有了,何必等到我——我知道的嘛,你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個夢中情人身上去了。
小觀音有些八卦地問道:“誰是他的夢中情人?”
小米兒在旁邊歡樂地喊道:“就是小觀音姐姐你了……”
呃?
老鬼和小米兒這一唱一和弄得我尷尬無比,最讓我鬱悶的是聽到這話兒,小觀音也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用手指頂住了我的胸口,說你可別對我動歪心思哦,你要是敢使壞兒,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咯。
我感覺腦袋都有些發脹,而這時小觀音又問道:“除了她自己開門而出,要不然我們是無論如何都進不去的,這可怎麼是好?”
我這時才有機會插話,說她也跟我說了,說要等生完孩子,才會出來。
小觀音點頭,說也就是說,我們得等十個月?
老鬼搖頭,說或許不用,幾個月說不定就出來了。
小觀音問為什麼?
老鬼說她寫了一封信,託老王轉交給了我,信上是這麼寫的。
小觀音笑了起來,說那就沒事兒了,那麼多年都等過去了,這幾個月,我便守在這裡,結廬而待吧——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