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第一刀卻是比他有骨氣,冷冷說道:“還扯個屁啊?雙方都已經撕破了臉皮,何必假惺惺地在這裡搖尾乞憐,乞求別人的諒解?早幹嘛去了啊?”
我倏然起敬,說毛一馬,你是個值得人敬重的對手,來吧,我讓你瞧一瞧真正的刀法。
西北第一刀冷笑,說正有此意。
說罷,他拔刀而出,就朝著我這邊快步衝了過來。
秋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西北第一刀這一下,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而出,所以刀勢在一瞬間變得格外濃烈起來。
我的十字軍血刀被放在了桃花扇那兒,手上並無它物,面對著這種視死如歸的刀法,沒有別的手段,只有一招。
逸仙刀,斬人訣。
唰!
一道破空之聲陡然響起,西北第一刀陡然出刀,猛然劈了過去,“鐺”的一聲,他被那磅礴的龍脈之氣給震得往後連退了好幾步,然後我騰身跳在了半空之中,伸手一抓,逸仙刀瞬間變大,化作了尋常刀劍大小,被我捉在手中,然後猛然下劈。
西北第一刀之前與我拼鬥,在沒有逸仙刀、沒有啟封的十字軍血刀面前,也僅僅是旗鼓相當,鬥了幾十個回合之後還力有不逮,在這曠古爍今的斬人訣面前,更是有些吃力。
如此兩人連拼鬥了七八回,西北第一刀就力有不敵,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我沒有任何意外,將逸仙刀扔向了半空之中。
下一秒,我赤手空拳,撞入了對方的懷裡。
我的手,抓住了他的手。
噗……
逸仙刀從他的身後陡然刺出,刀尖差點兒就刺進了我的胸口來。
被一刀刺破了心臟,雙手被捉住,毫無還手之力,這西北第一刀從喉嚨裡迸發出了三個字來:“好刀法!”
說完這話,他雙眼一翻,口中大股的鮮血瀰漫而出,顯然是已經斷了氣。
望著這個死去的刀客,我的心中突然間多了幾分感慨。
這人出身的西北閥門馬家堡,倒退一百年,西北之地好幾個省都是他們馬家的,可以說得上是名門之後,只不過他後來叛出了馬家。
而即便如此,他這一身刀法,凌厲極致之處,也的確當得起西北第一刀的稱呼。
只可惜他跟錯了人,整日與荒野大鏢客這樣的大賊混在一起,一身修為卻都是助紂為虐了。
西北第一刀既死,我回過頭來,卻見荒野大鏢客也給老鬼制服了。
如果說四肢健全、巔峰狀態的荒野大鏢客能夠有根老鬼一戰的資本,那麼這位斷臂“楊過”可就完全沒有半點兒悍匪之色,甚至連西北第一刀的豪放彪悍都不如。
他幾乎是沒有怎麼抵抗,便給老鬼撂倒在了地上。
老鬼將他制服在了雪地之中,也沒有再一步的動作,而是等待著我。
收起了逸仙刀,我從西北第一刀的手中奪過了那把闊口刀,然後高高舉起,猛然下揮,將這人頭給斬了下來,又將其身上的衣服剝下一件,把頭顱給包裹著,完了之後,我方才提著來到了荒野大鏢客的跟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