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副局長將我的事情一直放在心裡,他表示,每天都會找人去催促天山派的蔣千里,務必讓他將東西給歸還出來。
不過,有一件事情,他想跟我商量一下,說那蔣濤拿走東西呢,實屬無知,如果他能夠完璧歸趙的話,希望我能夠不要追究,不然他這裡有點兒難弄。
蕭副局長幫了我們這麼多,對於他的難處,我也表示理解。
畢竟他又不是一把手,位置有些尷尬,如果太過於方正了,日後的工作也有些不好開展。
我並非不知變通的人,體制內工作難做,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並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簡單,所以蕭副局長提出來的事情我也表示了認可,並且提出來,說如果他覺得困難的話,就連杜老七都可以不用追究——前提是我的東西完好無損地找回了。
要是不然,我得讓這些傢伙後悔自己動了那壞心思。
蕭副局長瞧見我一臉嚴肅的表情,忍不住問道:“東西若是沒了,你莫非要拿人命來賠?”
我說蕭大伯我提前跟你講一點,東西若是沒有了,杜老七要死,蔣濤也得死,至於那個翫忽職守的胡宗男,也得死;另外我還要殺上天山派去,讓那些人怎麼拿走的,就怎麼給我吐出來,讓他們知道我南海一脈,不是那麼好惹的。
這話兒說得蕭副局長一陣黑臉,說年輕人,殺心別那麼重。
我說我不表明決心,就害怕那些人不把我當一回事。
蕭副局長說那扇子,對你真的很重要?
我點頭,說對。
猶豫了一下,我認真對他說道:“定情信物來著。”
蕭副局長聽到,終於釋懷了,說這事兒我全力幫你爭取,而如果那幫人要真的是胡作非為,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是你的後盾——罵了隔壁!
好嘛,這位敢情也是個炮仗脾氣。
送走了蕭副局長,我們回來,黃河大師也準備出發了,過來與我們告別。
他問我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告訴他,說自然是一直盯著黃養鬼那女人,畢竟我師父還在她手裡,另外我私人物品給天山派的掌門公子蔣濤給偷走了,我回頭還得讓他還回來才行。
黃河大師說我這幾日會走一走西北的江湖同道,那天山派自然也得找,回頭我幫你說兩句。
我一聽,趕忙問清楚那天山派的具體地址在哪裡。
黃河大師告訴我,在天山最高峰博格達峰附近的山區裡,如果真的需要,回頭可以留守的會遠找一份地圖。
我又問了一下那蔣千里的壽辰,得知是在三天之後。
黃河大師離開之後,我和老鬼便有些無所事事,本來此番過來,準備是大有作為的,如果幸運,將黃養鬼給捉住,即便是不能夠套出我師父的下落,也能夠將其擒拿,然後回去找人幫忙看一下,確定是否中了邪。
然而隨著懸空寺方丈會能的高傲和狂妄,使得一切都成了幻影。
雖然那傢伙也吃了報應,飲恨於此,但事情卻變得更加離奇了。
唯一讓人欣慰的,恐怕就是我們碰上了瘋道人石香墨,此老居然會我南海一脈的法門,雖然神志不清,瘋瘋癲癲,但是我們幾乎可以確認出此老應該就是我們南海一脈的。
這老頭兒如果能夠調教好,即便是瘋癲,對我們來說,也是有很大助力的。
畢竟他老人家的底子在。
閒著無聊,我和老鬼便認真地試起了瘋道人的修為來,並且告訴他,說如果打敗了我們,就有得飯吃,而如果他輸了,那就得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