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氣得七竅生煙,說你不是說你無師自通麼,怎麼又有師父咯呢?那麼你師父是誰呢?
瘋道人被他一問,頓時就愣住了,抱著頭,感覺到好疼啊,於是開始那頭去撞那牆。
別人撞牆吧,是一下一下,他是真撞,每一下,這房間都得抖動一下,好像拿八磅錘拆房子一樣,弄得看守慌忙跑到門口來,開啟鐵窗,跟我們商量道:“裡面幾位爺,求你們消停點,我們局長說了,說上面的稽核一複議,透過了,就把你們放出去,彆著急,求各位了……”
我和老鬼慌忙把老爺子給抱住,說別,我們不是有意的,是老爺子有點兒失憶,想不開,在拿腦袋撞牆呢。
看守說兩位哥哥,幫忙攔著點,損害公物這事兒,可大可小,現在上面正在討論你們的事情,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看呢?
人家這話兒也說得夠客氣了,我們自然投桃報李,說行,我們攔著,你別擔心。
看守無奈,說能不擔心嘛,老爺子再來兩下,咱這房子都要垮了。
我們慌忙把瘋道人給攔住,待他平靜一些,老鬼對他說道:“石前輩,事情是這樣的,你剛才的行氣法門,我們兩個也會。”
瘋道人一愣,說啊?你們什麼時候跟我偷學的?
老鬼汗顏,說什麼啊,我們也是跟自己師父學的,這法門叫做南海降魔錄,是我們南海一脈修行的獨門手段。
南海降魔錄?
瘋道人在口中唸了一揮,然後翻了白眼,說沒聽過。
老鬼說我們懷疑呢,您跟我們是一個宗門的,說不定是什麼師兄啊,師叔的。
瘋道人這會兒明白了,頓時就來了興趣,雙眼圓睜,說啊,那麼說我們是有關係的咯?
我和老鬼都點頭,說對。
瘋道人來勁兒了,說那行,既然我們是一個宗門的,那以後我跟著你們一起走了,你們可得管飯……
呃,管飯?
我和老鬼都愣住了,有點兒無語。
老爺子你到底是得有多餓,所有的出發點,都是從滿足自己的五臟廟開始的?
不過吐槽歸吐槽,我們還是沒有拒絕這個拖油瓶。
畢竟如果他真的是我們南海一脈的話,那我和老鬼的確有責任將他給安置妥當,這是我們的職責,我們師父教會了我們一身修為,並不是白來的。
我們的身上,也得承擔著應該有的責任。
南海一脈,就應該團結起來,方才能夠在這中原之地,發揚光大。
為了確認,老鬼提出跟瘋道人交回手,試探一下對方的手段,於是跟他商量,大家剋制性地打一下。
瘋道人一開始不肯,隨後點頭了,便與老鬼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練了一回。
結果在旁邊圍觀的我能夠瞧得出來,在那幾十個回合裡面,他用了南海龜蛇技和十三層大散手。
儘管與我所理解的手段不同,但卻能夠看出大部分影子來。
他已經將這些技法,融入到了自己的骨子裡去。
最後變成了他自己的東西。
經過這短暫的較量之後,我們終於確認了這個瘋道人,真的懂得南海一脈的手段,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就是我們南海一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