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當真是人嘴兩張皮,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兩人一邊快攻,一邊言語交鋒,這叫做殺人誅心,而就在我話音未落的時候,西北第一刀這邊逮了個機會,陡然出手,朝著我的後背一刀劈來。
這一刀氣勢洶洶,我不得不抽身回檔,而這個時候,一直被我給押著的荒野大鏢客終於尋到了殺招。
他悄不作聲,氣息卻是陡然一沉,朝著我這人陡然一刀遞來。
眼看著那刀就要刺入我的後背,我這時回過了頭來。
逸仙刀。
剛才此刀一閃即逝,然後被我刻意隱藏了起來,等的就是這一下。
當你越覺得勝利在望的時候,死亡越是如期而至。
啊……
荒野大鏢客刀勢用老,閃避不得,只有勉強偏移了一分,右臂給逸仙刀利落地切了下來,慘叫一聲,連通著那朴刀也摔落在地。
我再一次將西北第一刀給逼開,準備趁勝追擊,結果這個時候眼前一陣晃盪。
那個一直在旁邊圍觀的瘋道人終於出手了。
相比我們這刀來劍往,他僅僅是摸出了一根只有兩尺長的棍子來。
這棍子彷彿是某種樹根做得,被把玩得一陣黝黑,隱隱間還有幾分泥垢。
這根短棍子攔在了逸仙刀的刀鋒之上,雙方陡然較力,逸仙刀被一股極為沉穩的力量給擋住了,我不敢讓其久留,生怕被那瘋道人給控制住,於是讓逸仙刀騰空而起,然後左右一刀,避開眾人,指著瘋道人說道:“老前輩這是準備插手了?”
瘋道人說你這是逸仙刀?
我一愣,說你認識?
瘋道人說聽說過。
我說您現在是什麼態度?
瘋道人撓著滿是油垢的亂髮,頭皮屑如雪花一般散落下來,他為難地說道:“這個啊,唉,我被請過來鎮場子,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要不然你們別打了?”
我說別打?好啊,你讓他們停手,我本就沒想打架。
我自然是從善如流,然而右臂被斬斷的荒野大鏢客哪裡有停戰的好心情,憤怒地大吼道:“毛一馬,給我殺了他;你們幾個是沙比麼,去跟那幾個鬼東西計較幹嘛,拿符籙封印啊,蠢貨……”
被他提醒,那幾個人裡面,有一個挽著道髻的男子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摸出了一張黃符紙來,無火自燃,然後朝著那些暗影羅剎頭上飄去。
符籙在半空之中,突然間迅速燒完,分解之後,粉末化作金光,籠罩在這些暗影羅剎頭上。
那些暗影羅剎痛苦無比地捂著臉,如雪人遇到熱水,瞬間融化。
這邊的五人被解放出來之後,再一次朝著我圍攻過來。
身陷重圍的我一下子就變得十分被動了,使勁兒一揮刀,衝著西北第一刀喊道:“毛一馬,你特麼的有本事,過來與我單挑。”
這傢伙雞賊無比,說別激我,沒用。
在這一幫人的配合下,西北第一刀專心致志地全力進攻,而其餘人則幫他擋住任何攻擊,這一下場面變得有些逆轉,我被那西北第一刀步步緊逼,開始落入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