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一色。
鐺!
孤鶩齊飛。
鐺!
驚濤駭浪。
鐺!
風起雲湧。
鐺!
一刀鋒芒。
經過陸左喂招、千錘百煉,由南海劍技領悟而來的極致刀法洶湧磅礴,上來一共使了五招,白虎總共接著四下,而到了第五下的時候,他的臉色狂變,卻是怎麼都擋不住了。
一刀鋒芒,這一招對於力量、角度和時機的把握,已經攀升到了一種類似於道的程度。
一刀,無論如何,就是一刀。
從最不可能的角度劈出這一刀,就是要讓對手感到絕望。
事實上,與我交手到了後期的時候,白虎的臉上的確是湧現出了難以置信的驚訝來。
他開始後悔了。
明明可以躲在人群后面,舒舒服服地用自己擅長的方式戰鬥,有事沒事,射出一箭來,那種在暗中掌握人生死的方法,何等的悠閒,比現在擼起袖子與人拼命的做法,不知道強上多少。
何必裝波伊呢?
最後一刀的時候,白虎慌忙往後面狂退,就是想要避開我這一刀。
他用盡了全力,雖然避開了刀鋒,然而身形卻是破綻百出。
我沒有任何仁慈之心,當下就是衝到了白虎的跟前來,身子驟然而縮,人蹲在了地上,然後右腿高高抬起。
黃狗撒尿。
砰!
我的右腳就像出膛的炮彈一般,從下而上,朝著白虎的下巴陡然踢了過去。
這一招平日裡看起來難度很大,然而在此刻卻顯得十分輕鬆。
一腳,白虎就給踹飛到了湖裡面去,噗通一聲響。
速戰速決,解決了白虎的我長刀一轉,將旁邊兩張豎立起來的弓弦斬斷;至於那弓身,又堅又韌,卻是連高速的血刀都沒有能夠有任何效果。
將白虎李景宗三下五除二地幹掉,我沒有趁勢追殺,撲入那湖水之中,而是陡然殺將了回來。
與我正面撞上的,卻是先前要要牽制著我的王小欠。
起初的時候,她下意識地覺得作為山門護法第一人,虎狼豬犬之中的白虎李景宗絕對能夠拿下我,故而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前過來圍攻。
然而事情的發展有點兒出乎了她的意料,不但如此,而且太快了。
白虎李景宗敗得太快了,就我與他而言,雙方在那交手的幾個回合裡,都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手段來,漫長得彷彿一生,然而在旁人的眼中,就只見到兩人霹靂哐啷地打了幾下,然後我一個側腳踢,將人給踹飛了去。
這樣的結果讓好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而即便是一直盯著我們的王小欠,也只來得及趕到了我的面前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