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乎在眨眼之間,又有三四人栽倒在地,而這個時候,雙槍太歲玄哲元終於明白了詭異之處,大聲喊道:“飛劍,小心,中國人有飛劍。”
我看著眼前浮現的字幕,又看著全身重甲的郝晨和翱翔於天的宋加歡,有一種欲哭無淚的鬱悶。
好吧,也算是一種技能,至少以後看片兒的時候,不用帶翻譯了。
呃,我說的是美國大片。
當覺察出神出鬼沒的逸仙刀時,這一隊人馬已經只剩下一小半人了,而這個時候也是比拼硬實力的緊要關頭。
我拋開了雙槍太歲,直接闖入了人群之中,手起刀落,鮮血飛濺。
熱乎乎的鮮血淋溼了我的臉龐,剛剛長出了的短髮上面盡是血漿,我表現出了十二分的瘋狂來,甚至殘忍,讓敵人看到了,都是莫名心慌。
沒辦法,此刻的我還擺不出風雲雲淡的造型,只有殺出不要命的瘋子氣勢。
我甚至可以一把推倒其中一人,然後在一秒鐘之內,在他的心窩子裡捅上十來刀,刀刀致命,心臟都戳成了肉沫子,加點兒油潑辣子,都能夠做一頓肉哨子了。
這樣的瘋狂,顯然將一部分人給嚇到了,於是剩下的三個尋常精銳開始扭過頭就跑開了去。
不過跑得最快的一個,被從天而降的宋加歡撲倒在地,然後一記鐵劍劃過了去。
另外兩個,被兩人控制的火龍吞噬了去,然後朝著我這邊衝了過來。
我用龍脈社稷圖將其鎮壓,收入體內。
我打了一個飽嗝,噴出幾許煙塵來,望著拼命上來組織我的雙槍太歲。
此刻的他有些悲憤。
憑著自己的修為,明明可以將我給死死壓制,結果最終卻被我當著他的面,將身邊的部下一個一個宰了,這樣的事兒,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一種屈辱。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保留著足夠的理智,知道想要壓制我們這一幫人,必須要更多的炮灰來堆。
於是他吹響了口哨,急促而嘹亮。
這個時候,又有一大對人馬從遠處加入了戰場,放眼望去,遠處的十米高臺之上,有源源不斷的兵力注入其中來。
這兒是白頭山的主場,人對於他們來說,實在不是一件困難事兒。
然而這個時候,我的心中卻越發地沉重了起來。
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是哪兒?
這兒可是龍冢,是十足的禁地,就連那曾經橫行天下的石勒羯,最終也只敢在外面修築龍神殿,藉以獲得認可,而這龍冢之中,到了最後,也只有兩個看樣子是石勒羯一族祭司的鬼靈。
他們不敢驚擾亡魂。
而現在呢,白頭山少主把這兒當成了戰場,相信在不久之後會把這龍冢弄成一個大工地。
成千上萬的人,在自己的墳墓裡來來往往,踐踏著自己的屍骨。
對於一個曾經統治過這個世間的高貴生靈來說,這事兒能忍?
至少我是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