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茨密希大公滿是鱗甲的雙手,比起一般的血族而言,他顯得更加的堅韌,面板上面有一層又一層細碎的鱗甲,指甲漆黑如刀,將我手中的長刀給架住。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手上傳來了一陣恐怖的力量。
如同重型卡車!
轟!
我被這股磅礴的力量給擊中,朝著後面飛跌而去,而那大公卻是如同一道閃電,出現在了半空之中,揮爪朝著我撕扯而來。
是準備把我也給瞬間斬殺了去麼?
休想!
我長刀護體,再一次地擋住了對方的襲擊。
這一次我有所準備,將血刀之中的力量抽取而出,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鬥地主”,那血刀之上陡然間,又浮現出了無數的手掌來,撐在了這上面去。
以前的我,因為是初入這個行當的新人,雖說修行的南海降魔錄,以及軒轅內經,都是當世之間最頂尖的功法,但到底時間太淺。
所以在力量上,跟這幫老鬼們拼殺,我從來都是輸的。
然而解開封印的十字軍血刀,卻將我的短板給補齊了,因為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是被薩拉丁大帝屠殺了那幾百名十字軍大騎士的怨靈在陪著我。
擁有了解封血刀,我已經擁有了與遠超出自己的對手一戰的資本了。
血刀在怨靈力量的支援下,我沒有再吃虧。
我翻身落地,然後與茨密希大公交起了手來,那傢伙的速度有一種超出人類意識的迅疾,然而即便如此,我依舊能夠勉力應付著。
炁場的感應,其實遠遠超出目力的反應,如果將身體的協調感,交給炁場感應的話,就能夠避開很多必殺的手段。
戰鬥在持續,我開始感受到了自與陸左交手以來,最強烈的攻勢。
一種連綿不斷,讓人透不過起來的恐怖感覺。
與此同時,一股濃重到了極點的血霧瀰漫在了整個空間,這些血霧隨著戰鬥的持續在不斷增長,然後幻化成了無數的形象來,有豹子,有老虎,有大象,有獅子,不過最多的,還是人。
各種各樣的人,這些人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在我身邊的周圍不斷縈繞著。
他們伸出了手,痛苦地向我揮來。
有點兒像是哀求,又有點兒像是威脅,彷彿在朝我述說,然而聽在我的耳中,卻又只是嗚嗚的哭泣聲。
我在拼死,南海龜蛇技、十三層大散手,玄武金剛劫,還有被陸左提煉而出的南海劍術,紛呈而出,雖然並沒有佔到上風,卻還是能夠堅持著。
而且我感覺自己在力量上面站住了腳之後,很快就透過招式的玄妙,將對方的攻擊給封死。
不但如此,我還能夠展開了反攻來。
殺!
刀風呼呼,那茨密希大公開始變得越來越著急了,卻是把希望寄託在了那漫天的血霧幽靈的身上來,指使著這些玩意,不斷地朝著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