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彈藥庫這兒擠過來的一大幫僱傭兵裡面,並非赤手空拳。
這幫傢伙平日裡不少人隨身攜帶著匕首和手槍,還有一部分本身就值班的戰鬥人員,這些人可都是全副武裝的。
對方若是一陣齊發,我們絕對會被射成篩子。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跟陸左站在一起,我感覺到了特別的輕鬆,就彷彿天大的危險罩下來,他也能夠輕鬆應對一般。
雙方在相互瞧見對方的時候,發生了古怪的停頓。
在強光電筒的照耀下,我們相互打量著。
我能夠瞧見一大幫剛剛睡醒沒多久的肌肉棒子,而對方卻只瞧見兩個拿著古怪刀劍的亞裔男子。
這兩個人,就是潛入基地的傢伙?
就在他們一夥的時候,小妖動了,我們也動了,而對方都是飽經戰爭的亡命之徒,在那一刻也動了。
地下一層的空間狹窄,在只有兩個看起來並不算強壯的亞裔面前,他們表現得十分紳士,並沒有動槍,而是將手中近身格鬥兒的利器拔了出來,有各國的制式軍刀匕首,也有自制利器,拳劍、廓爾喀彎刀、忍刀、拳刺等等,不計其數。
對方的信心也十分充足,兩個長得膀大腰圓,渾身肌肉和傷疤的白人第一個衝到了我們的前面來。
他們擁有著獵豹一般的速度和力量,手中的鋒芒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兩個玩刀的行家,也是精通格鬥的高手。
在他們鋒利的匕首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死於非命,而此刻他們覺得我和陸左,也是其中的兩個亡魂而已。
所以他們無所畏懼地衝了上來。
陸左沒有看他們,而是朝著我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陸左不為人知的一面來。
與之前那種溫和平靜,甚至還有幾分羞澀的男子不同,他此刻所展露出來的,卻是一種宛如活火山一般的熱力。
這是一個有故事、有血性的男子,他的身上,有蘊藏著許許多多的殺意。
那殺意濃烈得如同實質一般,在對方即將靠近的那一瞬間,就迸發了出來,而他的鋒芒太盛,連在旁邊的我都被感染到了,十字軍血刀陡然出鞘,朝著前方揮了過去。
唰……
這是兩聲,因為頻率幾乎如一,所以方才會如此相近,而隨著這刀劍破空的聲音響起來時,是大量的鮮血迸射而出。
對方是國際上臭名昭著的僱傭兵,而我和陸左相對而言,默默無名。
但雙方撞擊的那一瞬間,誰是石頭,誰是雞蛋,一目瞭然。
當我將對手給一刀封喉的時候,陸左卻硬生生地用一把木劍,將那個一米九的壯漢給劈成了兩半,不但如此,他還如同一頭雄獅般地衝入了人群之中。
他一人,朝著通道中至少一百人以上的僱傭兵群體衝了過去。
在一片鮮血飆飛的瞬間,他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畔中來:“王明,我能夠明白你的心情,你的心情,就是以前我的心情;但是如果想要成為強者,就得抱著一個信念,那就是前面就算有一百萬人,你都得相信自己能夠衝過去,將他們丫的,全部都給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