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推門而出,按照印度阿三交代的情況,朝著走廊的盡頭那邊走去。
走廊盡頭的屋子那兒,有一個地下室的入口。
兩人緩步而行,那長廊是如此的寂靜,我將阿三哥死之前說的話跟老鬼說起,說有個很厲害的傢伙在,老鬼搖了搖頭,說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管怎麼說,先殺幾個人,給我去去火。
走到了長廊盡頭,我和老鬼小心翼翼地貼著門,然後緩緩地往裡面推。
這是一個黑乎乎的房間,厚厚的窗簾布將一切光芒都給遮擋住。
不過憑著走廊透來的光,我能夠瞧見房間裡面,有四個人,三人湊在一起低聲說些什麼,還有一個,則一個人在角落裡看書。
黑乎乎的房間裡,一點兒光都沒有,他卻看得津津有味。
我們推門的一瞬間,他也是第一個抬頭,朝著我們望過來的,而老鬼拎著米婭剛剛砍過人的廓爾喀刀,朝著那人徑直衝了過去。
那個傢伙,是個血族。
我的目標,是另外三個人,他們應該是茨密希家族請來的僱傭兵,渾身都散發著硝煙的氣息。
當我衝到他們跟前的時候,這三個傢伙也動了起來,兩人持刀,而另外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黑人則直接一個鞭腿就甩了過來。
猛!
這些人,都是有過實戰經驗的猛人,出手果斷狠辣,都是一擊必殺的手段,沒有太多的留手。
不過這些人來來去去,都是最直接狠戾的拳術,毫無玄妙所言。
他們信奉的,是簡單明瞭的殺人技。
我不是。
我知道有的時候,弧線比直線更加快,這種違反了物理常識的手段,方才是我所修習的道。
南海龜蛇技。
在三人的夾擊之下,我身子扭曲,如同靈蛇一般,避開了他們三人致命的一擊,然後一記十三層大散手的奔雷手,拍在了其中一個白人的胸口。
砰!
所謂奔雷手,一是快,二是重,一擊得手之後,我瞬間收回手掌,將旁人遞過來的匕首給隔開。
那人的胸口被一掌擊中之後,直接就塌陷了半邊。
他的心臟被肋骨的骨刺扎中,瞬間就失去了氣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鮮血就從口中噴了出來。
一聲不吭。
先殺一人,我沒有半點兒停歇,空手奪白刃,將另一人的匕首給捉了下來,上下翻飛,如同那毒蛇出洞,穩、準、狠,三字兼備,將剩餘兩人也都給解決了。
當我這邊處理完畢的時候,老鬼直接將那個看書的小子頭顱斬下,還把他的心給挖了出來。
我看著濺得一地的鮮血,忍不住苦笑,說老鬼,能不能講點兒公德心,人家阿姨還要掃地的,你弄成這樣,多難搞衛生啊?
老鬼抓著那顆跳動不已的心臟,凝視了好一會兒,才回答我:“我只是想記住,茨密希家族的鮮血,到底是什麼味道。”
說完,他張開嘴巴,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