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到達了以前工作的酒吧,雖然白天關著門,但是瞧見周圍的小店和江邊的風景,往事浮上心頭,心中多少有些感慨,忍不住衝著那招牌舉手,大喊一聲“我隔壁老王今天終於回來了”!
對這兒小米兒也是十分熟悉,畢竟還沒有生下來之前,她無數次地瞧過。
小傢伙從我的懷裡蹦了下來,在這周圍溜達著,我也毫不介意,轉悠了一圈,才發現那門口的卷閘門上面,寫著兩個大大的字——轉讓。
啊?
等等,我記得這酒吧雖說算不上火爆,但是平日裡生意挺好的,附近的白領和上班族沒事就過來享受一下小資生活,怎麼突然間就要轉讓了呢?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而瞧了一眼下面的小字,瞧見聯絡人和電話號碼,正是呆呆的。
我在附近的雜貨店撥通了呆呆的電話號碼。
當接到我的電話時,電話那頭的呆呆先是一愣,然後十分欣喜地問我,說王二哥,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說我在渝城,方便的話,就見一面吧。
他高興地說好。
兩人十分熟悉,也不客氣,他讓我直接到他家去見面。
呆呆家在萬科渝圓那邊的別墅,原本是他姐姐住的地方,後來好像搬走了,就剩他一個人在那兒,之前的時候他嫌地方太大了,離酒吧又遠,所以想要在附近找個地方租房,又或者讓我搬過去陪他,結果後來出了事,我就不清楚後續的結果了,沒想到他現在還住在那兒。
打車趕到了萬科渝園,過了門崗,我趕到了呆呆家的別墅前,那傢伙早就在門口等待,瞧見了我,什麼也不問,直接上來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和當初一般,一樣熱情。
進了屋子裡,我坐在客廳,呆呆給我弄了一罐飲料,然後坐在我對面,問一消失就大半年,你到底去了哪兒啊?
我說到處都跑過了,對了,後來他們有沒有找你麻煩啊?
呆呆搖頭,說沒有了,我後來聽派出所的老張說事主去銷了案,這件事情是個誤會,不過倒是有好多來歷不明的人到酒吧找過你,問東問西的,那個時候,我才感覺到你可能有些來頭。
我伸出手,一臉笑容地說道:“之前的時候,身份有些敏感,所以沒有表明,正式認識一下,王明。”
呆呆伸手,與我相握,說名字挺一般嘛,我還是叫王二哥的好。
我笑了笑,當做預設,他指著在客廳裡到處跑的小米兒,說這是你家孩子?
我說對,能看得出來?
他說挺像的。
兩人聊天,敘了一會兒舊,我便問他,說我剛才去過酒吧了,瞧見你準備要轉讓;酒吧的生意不是挺好的麼,好端端的,怎麼想著要把它轉讓出去?
聽到我問起此事,呆呆嘆了一口氣,說唉,誰知道啊,流年不利,倒黴唄?
呆呆告訴我,說之所以轉讓酒吧,並不是因為生意不好,或者經營不善,而是被人給盯上了。
什麼叫做被人給盯上了呢?
這酒吧呢,其實也是夜店,它講究的就是一個氣氛,除了正常過來玩兒的白領和上班族之外,大部分的,都是寂寞的男人和女人,有需求就有市場,所以也會有過來駐場的媽媽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