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不是,但是對我來說,卻也是一個十分聊得來的朋友,若是沒有她幫我講解那麼多的龍脈守護秘辛,我未必能夠領悟到龍脈社稷圖裡面的奧秘,也不清楚自己爺爺以前的家族,到底是個什麼來歷。
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我是欠她一份人情的。
而退一萬步來說,即便什麼都沒有,我也不能讓兩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落在那外國棒子之手吧?
想到這裡,我決定出手。
就算是落敗了,就算是死了,那又何妨?
男兒若無熱血,活在這世間又有什麼鳥用呢,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這般想著,就在玄家兄弟跳下溫泉泡子的那一瞬間,我也出動了。
我的目標,是此行的領頭人。
崔金海。
對付這傢伙,硬幹是肯定不行的,唯有智取。
什麼是智取,也可以叫做偷襲。
崔金海箭步衝到了溫泉泡子的邊緣,往下望去,打量著玄家兄弟的戰況,卻不知道有人從水底緩緩接近了他。
在離崔金海只有三米距離的時候,他終於有所反應,正要回頭看來的時候,我也沒有再隱藏,而是直接從水裡躥了出來,從後面一把抱住了他的雙手,將他往下方撲了去。
溫泉泡子的下方,還是一個溫泉泡子。
兩者之間,有三米的落差。
猝不及防之下,崔金海被我陡然撲落到了那溫泉泡子裡面去,沉在溫熱的水裡面,奮力掙扎。
他的力量十分大,大得就好像他瘦弱的身體裡藏著一頭野牛。
除此之外,對方還有著格外精巧的貼身擒拿功夫。
果斷、直接、致命。
這些特點,有些像軍中一擊必殺的招式,我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難纏,糾纏了三五秒,就被他屈膝而出,一腳蹬開了去。
我退到了溫泉泡子的另外一邊,而這時崔金海則一邊大罵,一邊將手中的長刀拔了出來。
那是一把雪亮的長刀,刀刃之上,居然還有這斑斑血跡。
這血跡並非是剛剛沾染,而是長年累月,浸潤到了那刀刃的紋理裡面去。
這世間,哪兒還能夠如此隨意殺人?
斬龍刀!
長刀在手,崔金海一瞬間就從一頭野狗,化身成了嗜血的餓狼,眼睛眯著,死死盯著我,讓人不寒而慄。
他先是用自己的話喊了兩句,瞧見我聽不懂,這才生硬地說道:“你是誰?”
我腦子一轉,從水池中站了起來,傲然說道:“請叫我餅日天!”
餅日天?
好奇怪的名字……
那溫泉泡子並不深,我站直了,那泉水剛剛齊腰,而崔金海比我矮一些,那泉水過了他的腹部,兩人相隔雖然只有三四米,不過在這水流的阻隔下,一時之間,他是撲不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