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話語,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我還是表示了感謝。
回想了一下,我說對了,做人總得投桃報李,我跟你說件事情,也算是給你提供一個線索吧,成不成的看你啊,我概不負責。
林齊鳴笑了,說那你說說看。
我當下便將在津門靜海那兒碰見的事情,給他講了起來,這些自然是省略了洛小北和風魔那一段,不過當講起地牢裡有許多無辜的女性同胞之時,林齊鳴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得通紅了起來。
他盯著我,說那你當時幹嘛不報警呢?
我苦笑,說那吳隊長聽說就是你們的人,我哪裡還敢扯那麼多,逃命要緊,免得惹一身騷。
林齊鳴掏出一個小本子來,讓我把地址、時間和整個事件大概地講述了一遍,他抄下來之後,與我握手,說事情我記下了,你說的那個吳隊長,我也記住了,回頭的時候,我遞到上面去,看看能不能立案偵察。
我說那你們得快,溫半城那人挺陰毒的,肯定是會搬地方的,恐怕到時候人去樓空,你們就找不到證據了。
林齊鳴笑了笑,說事情要是真的,證據什麼的,都好說。
這話兒,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了老刑事油子的性子來。
看得出來,這傢伙也是一個蔑視規則的主。
談完了這些,林齊鳴倒也不攔我,而是問我要不要他幫忙派車,或者給我訂一張飛機票,這態度熱情得很,我有些經受不住,問他就這麼把我給放了?
林齊鳴說過來就是了解一下情況,橫不能把你給抓起來吧?
我笑,說頭一次瞧見你這樣的執法人員呢。
林齊鳴說凡事可都得講究證據,再說了,你站得住理,我把你逮起來,那不是虧心麼?不過我也得提醒一下你,那幫人的手段遠遠超乎人的想象,我這裡留個電話給你,你若是遇到什麼難處,直管來找我;另外還有一點,你哪天若是想清楚了,我這裡一直會留個位置給你的……
說罷,他居然朝著我揮了揮手,徑直離開了去。
臨走前,他還逗了一下小米兒。
瞧見他那陽光燦爛的模樣,還真的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仔細想一想,他剛才說的那一通話,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哦,想起來了,這招攬手法,跟我們在麻慄山遇到的黑手雙城,是一樣一樣的。
兩輛車揚長而去,走遠了,那棉帽子這才反應過來,走到我跟前,說哥,你到底是做啥的啊,人警察為什麼要找你談話呢?哥,你可得給我透個底啊,我這上有七十的父母,下有一歲不到的孩子,若是出個三長兩短,這一家可都要完了……
他絮絮叨叨,我聽得厭煩,一揮手,說我要是有問題,人早就給我逮了,何必說兩句話就離開呢?
棉帽子一想也對,這才作罷。
繼續踏上征途,我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林和汽車,腦子有些亂,感覺這個林齊鳴倒也神通,我們這兒剛剛出了點事,他立刻就跑高速來堵我,那反應速度,當真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而堵到我之後,就好像是特地過來走一遭,給我加深點印象一般。
打個招呼,這傢伙又離開了,莫名其妙。
不過他過來,幫我確定龍澤喬之事並沒有立案,而是認可了我的說法,這事兒對我來說,實在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一路上倒也不再多煩惱。
至於津門那兒,我也不知道他能夠動得了那津門大俠溫半城,不過所謂“驅虎吞狼”,就是讓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裡來,好讓我這邊的壓力輕鬆一些。
車子一路向東北行進,兩人輪流開車,倒也沒有特別的疲憊。
我說是黑省,不過是忽悠棉帽子的,其實我真正想要前往的地方,卻是位於吉林省東南部長白山脈的主峰。
我隱約記得,我的老家就在長白山的天池寨。
兩人輪流交換,困了就在服務站小眯一會兒,餓了的話也在服務站解決。
如此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時分,我們便到了長白山脈附近的主峰山下。
現在的時節,離春天已經不遠了,不過山腳下依然寒冷,棉帽子沒帶什麼衣服,路上凍得直哆嗦,到了地方,把我扔在那小鎮上,自己就跑了。
我在小鎮找人打聽了一下,問有沒有人知道天池寨在哪兒。
當地人告訴我,說天池倒是知道,天池寨是什麼鬼,還真的沒有人知曉。
而就在與人交談的時候,我突然間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