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跑車一路狂奔,也有些慌不擇路,不知不覺就上了高速,我也不管這個,一直行,等到回過神來,瞧了一眼前方的路牌,才發現自己居然從津門開到了京都。
京都,祖國的心臟,無數種中心,一個藏龍臥虎的偉大城市,一個房價傲視全國、擁有幾千萬常住人口的城市。
在這裡,我王明一人,就好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海綿裡面,什麼津門大俠,他的手還能伸到這裡來?
隨著跑車的油表進入了警戒值,我將跑車開進了一家高速服務站,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停下。
我在跑車上搜了一下,摸到了一個錢夾子。
開啟一看,裡面滿滿的百元大鈔,除此之外,各種各樣的銀行卡琳琅滿目,多得嚇人。
洛小北用一頓飯將我所剩無幾的錢都給消耗一空了,使得我不得不走上了和她一般強取豪奪的道路。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有一種行俠仗義的快感。
我數好了錢,揣在兜裡,然後下了車,將錢包和車鑰匙隨手丟在了附近的一處陰溝裡,不慌不忙地在便利店裡買了兩個麵包和一瓶礦泉水,毫無風度地將這些在幾秒鐘之內塞進了肚子裡去。
呃……
飢餓終於緩解了一些,我打了個酸爽的飽嗝,步行離開了服務站。
我在附近走了十幾里路,然後攔到了一輛計程車,打聽了當地的位置,然後毫不猶豫地進了城,在五環外的一大廈前落了車,然後找了一間小酒店住下。
我找服務員要來了充電器,將我之前搶來的那手機給衝上了電。
這剛剛一開機,我就瞧見有二十幾個未接電話,開啟一看,除了幾個標註詐騙、推銷的號碼之外,全部都是黃胖子打來的。
在我受困的這些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手機沒電,於是用客房的電話打了過去,一開始的時候,黃胖子並沒有接,而是直接掛掉了,我估摸著他以為是詐騙電話,等第二遍的時候,他剛剛接通,趕忙喊道:“胖子,別掛電話,我是老王。”
老王?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詫異的驚呼,緊接著黃胖子怒氣衝衝地說道:“你特麼的到底幹嘛去了,手機怎麼一直關機呢?”
我能夠從他那二十幾個的來電顯示裡感受到滿滿的怒氣,也沒有跟他計較,而是簡單地將這幾天的遭遇,跟他講了一下。
聽完我的講述,黃胖子直接給鎮住了,嘆了一聲,說老王,你特麼的是自帶倒黴光環是吧,這麼大的火車上,居然能夠跟那平胸妹遇到,實在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我苦笑著說不但如此,而且還是我自己主動撞上去的——要不是我自己沒事換乘什麼車,哪裡能夠遇到這麻煩?
黃胖子對我說道:“不過你也別抱怨,那洛小北頗有來歷,能夠從她的手上活下來,你也算是撿了條命。”
我詫異,說此話怎講?
黃胖子說:“你還記得之前我們談論黑手雙城時,曾經講過一個很重要的人物不?”
我愣了一下,過了好久方才說道:“你是說被他擊敗的天王左使王新鑑?”
黃胖子說對,王新鑑,這個傢伙活了差不多一百多年,自從前任邪靈教的掌教元帥沈老總失蹤,就是這一位獨立支撐起了邪靈教的偌大盤子來,勞苦功高;他幾乎代表了一個時代,是這世間修為最高的幾人之一,而據我所知,那個洛小北,就是王新鑑的外孫女……
我的天?
我說為什麼洛小北對邪靈教如此熟悉呢,原來竟然有這麼一層關係在啊。
簡直是、簡直是……
我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表達心中的情緒了,如此想想,那洛小北倒真的有置我於死地的理由了,畢竟當初誅殺魚頭幫秦長老的時候,我們幾個可是冒充過邪靈教的人。
我心中震撼,不過卻強行按捺住,問他說這麼急打電話給我,到底有什麼事?
黃胖子說有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想先聽哪一個?
我說壞訊息先。
黃胖子說你之前託我打聽的金鎮資訊事務所,大有來頭,是一家很厲害的諮詢機構分支,它上面的蘭德國際諮詢,在業內赫赫有名,比慈元閣還要厲害無數,所以恐怕你的麻煩不小。
我說那好訊息呢?
黃胖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訊息就是——黃養鬼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