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麼快就傳出來了?
我下意識地朝著角落處瞟了一眼,瞧見那兒坐著四個漢子,瞧那穿著打扮,就知道是常年在外面跑的人物,說不定就是我們口中常說的“江湖人”。
對方一開口,我們三人就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來。
緊接著又有人說道:“嘿嘿,老吳,你的訊息遲鈍太多了,我跟你們講吧,我有一個表弟就在上面,所以那件案子我大概知道一些內幕,想不想聽一聽?”
他這般一講,立刻將其餘幾人的好奇心給成功地吊了起來,紛紛催促他,說樊巖,快講,快講……
那樊巖是個一字眉,故意猶豫了好一番,將眾人的胃口都給吊了起來之後,方才低聲說道:“昨天夜裡三點多的時候,就在前些日子嶗山與龍虎山比斗的岳陽樓前面湖邊,發生了一起命案,交手的絕對是江湖中人;根據現場的子彈來看,是兩短一長,死者四人,有三人是胸口中槍,另外還有一人,整個腦瓜子都給子彈轟碎了去……”
嘖、嘖……
眾人忍不住地砸巴嘴,說我艹,到底什麼仇什麼怨,這是不給人留全屍的節奏啊,整個腦袋都給轟碎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樊巖嘿嘿地笑,說還有更恐怖的呢,你們還想聽麼?
眾人自然紛紛叫嚷,說樊老二你個瓜皮寶器,什麼話不能一口氣說完呢,老是吊著咱們哥幾個兒是幹嘛呢?
樊巖被眾人一罵,也不惱,嘻嘻笑著說你們知道那死的人,就是那個腦袋給轟碎了的傢伙,是誰麼?
“是誰?”
這回樊巖倒也不賣關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也不怕告訴你們,那人便是莽山怪客黃溯!”
噝……
一屋子抽冷氣的聲音,那幾人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朝著周圍望了一圈,方才低聲問道:“樊巖,你狗日的可別亂說啊,黃溯是什麼人物,別人不知道,咱們怎麼可能不瞭解,這傢伙可是荊門黃家的分支,當年一個人來到莽山打天下,多少地頭蛇給他弄得死去活來,硬生生打下這麼大的地盤,就連雄霸荊楚的魚頭幫,和南方省的閔教等勢力,看在荊門黃家的面子上,都讓他一步,這樣厲害的人物,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了呢?”
什麼,黃溯是荊門黃家的分支?
聽到這話兒,我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結果老鬼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讓我把這話兒聽完。
樊巖這時開口了:“你當我騙你們不成?實話告訴你們,本來這事兒也沒有人知曉的,畢竟腦袋轟得稀巴爛,一對手掌都給剁下來了,誰能分得清楚?要不是後來黃溯的幾個手下找上門來,誰也不知道堂堂莽山怪客居然就葬身在了這裡,聽著都有些心酸。不過江湖事江湖了,那幾個傢伙倒也沒有跟警察打交道,匆匆離開了,要不然還能夠得到些線索呢。”
眾人嘆息,而那老吳則又問道:“我感覺你知道兇手是誰啊!”
樊巖嘿嘿笑了一聲,說知我者老吳也,既然說到這裡了,我也不隱瞞了,現在有很大一部分證據表明,魚頭幫參與了此事。
我的天!
眾人紛紛驚詫,說我勒個去,姚雪清這傢伙到底跟黃溯存著多少仇怨呢,居然都顧不得江湖規矩了,這動了槍,這事兒傳出去,還真的是讓人笑話了嗯。
樊巖嘿嘿一笑,說事情就出在這裡了,你們想想啊,洞庭黑蛟是一多驕傲的人,他當年打敗了茅山宗的水蠆長老徐修眉,奪了那天下第一水戰高手的名頭之後,就更加愛惜羽毛了,這事兒倘若是魚頭幫乾的,那絕對不是一件功勞,而是定時炸彈;所以上面的人覺得,這事兒肯定不是魚頭幫乾的,至少姚雪清不知情。至於是誰,他們分析,覺得應該是剛入江湖的小牛犢子做的……
老吳驚歎,說不會吧,若是真的如此,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幾個剛出茅廬的小牛犢子,就能夠把黃溯這樣的資深江湖給弄死了,這世界變得還真的讓人不能認識了呢。
樊巖壓低了聲音,對他們說道:“其實這事也不難理解,畢竟現在的洞庭湖,跟以往還是有很大不同的,高手輩出,你們幾個,還是消停一點……”
他說完這話,便不再多言,幾人匆匆吃完,便起身離去,留下我們幾個面面相覷。
原本以為我們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竟然留下了這麼多的簍子?
正詫異間,老鬼卻突然皺起了眉頭來,我問他怎麼了,老鬼將右手手指按在了額頭上,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突然睜開眼睛,告訴我,說張威可能攤上事情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