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說道:“既然父皇給孩兒機會,孩兒再推脫,就是大不敬,父皇,孩兒推舉一人,此人文才武德,堪當此任。”
李隆基好奇的問道:“二十一,你手裡還有這樣的高人?”
李沐笑道:“都是父皇的恩德,教我詩文的先生李白,學識淵博,對自然科學,有很深的造詣,單純給孩兒當先生,實在浪費了人才,不如就讓他弄個兼職?”
“兼職,呵呵,二十一,你這個想法新穎,這個李白,本來朕有大用的,也罷,既然你推舉他,就成全了你的心思,但是專利司司正和你的先生,兩件事,都不可偏廢。”
李沐心裡輕飄飄的,急忙謝恩,“父皇,孩兒給李白擔保,他一定能幹好這個差事。”
兩人說的熱鬧,李隆基情緒大好,李沐更是興奮不已,本來和李隆基說的是一件爛事,沒想到,意外給李白撈到了一件美差。
就算不為官職大小,李白一個月多了從六品的俸祿,以後喝酒泡妞,也不會囊中羞澀。
一個劍神詩仙,再為銀子發愁,實在辱沒了李白這兩個大字。
兩人正說著,突然,太子李亨,一路小跑進來,一進門就給李隆基跪下。
李亨哭兮兮的說道:“父皇,孩兒無能,不但沒有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務,還被一幫老臣奚落,還被幾個親王老爺爺給揍了,請父皇降罪。”
李亨說的悽慘不已,然後直接嗚嗚的哭起來。
李隆基剛剛美好的心情,又被李亨破壞,李隆基皺眉,瞪著李亨。
“你一個太子,竟然被弄的如此狼狽不堪,朕不是給你派了禁軍助陣?你這是丟盔棄甲呀?無用的蠢材。”李隆基沉聲責罵了幾句。
李亨嚇得一言不發,當死狗,任憑李隆基斥責。
李沐聽不下去,急忙跪在李亨身邊,低聲問道:“太子哥哥,是什麼狀況?你說說看,這一幫老臣,也實在過分,把太子哥哥委屈成這樣?”
李亨轉頭,看李沐一眼,發現李沐不是嘲諷,是很善意的安慰,對李沐點點頭,苦笑一下,又低頭。
李隆基問道:“不錯,李亨,你把大殿的狀況,如實說一遍。”
李亨無奈,只好原封原樣,將剛才的過程敘述了一遍,不過,有關那些老傢伙指責辱沒李隆基的詞句,李亨都用叉叉省略跨過。
李亨說的慘不忍睹,李隆基聽得也是不停冷哼。
只有李沐,心裡敞亮,反正就那麼回事,做老婊和立牌坊之間,必然是針鋒相對的故事。
李隆基惱怒的,不應該是老傢伙們肆無忌憚的指責,應該是對李亨辦事不力的失望。李沐就是這麼想的。
果然,李隆基沉悶了一會兒,聽完李亨的敘述,冷冷的喝道:“一個太子,身份擺在那裡,朕還給你禁軍助威,你竟然被一夥老傢伙打的落花流水,你有沒有動過腦子,連一幫老朽,都對付不了,以後偌大的天下,成千上萬的文武大臣,你難道也要被他們弄的團團轉?”
李亨嚇得魂不附體,沒想到,老爹自己惹的爛攤子,讓他出來讓炮灰,還要被老爹罵成狗。
李亨很想反駁,“都是你荒淫無度,強佔自己的兒媳婦,還要我來背鍋?”
但是李亨非常清楚,要是自己敢這樣說,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李亨不停磕頭,說道:“父皇,兒臣愚鈍,兒臣有罪,請父皇重罰。”
除了認罪,李亨實在沒有第二個選擇。
李隆基一聲長嘆,然後目光突然看向了李沐,露出一個詭異的冷笑。
李沐一怔,完了,完了,老爹這眼神,太不懷好意了,難道自己蹭熱度,要被燙傷一層皮?
李沐急忙低頭,躲過李隆基的目光,看著地毯的花紋,轉移思緒。
李隆基冷冰冰的說道:“二十一,不用裝模作樣,朕此時如坐針氈,你難道沒有話說,沒有事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