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很安靜,李沐也不用擔心公孫大娘,既然李白說過,給公孫大娘挪了窩,那一定很安全。
享受一次大唐的約會,二人世界,熟女的狂風暴雨。
李沐開始還有點不適應,這樣兇猛的動作,按說是男人的專享。
沒想到一開始就被傅弦月佔了上風。
“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你害怕承擔責任?”
“我比你大?你怕別人笑話?”
傅弦月在李沐耳邊,吃吃的的笑,也不失時機的送上了三道判斷題。
這是傅弦月的靈魂三問。
傅弦月只是把一切說透,她不需要李沐的答案,享受這一刻,享受命裡的真命天子,就算一個瞬間,生命無憾。
只有經歷過無數夜晚,苦熬的女孩子,能理解情愛的真諦。
李沐說道:“你說的都對,明知道是個火坑,你也要跳?”李沐說著,還是緊張的躲進了傅弦月的屋子。
屋子裡淡遠的幽香,乾淨純粹,厚重優雅,這是隻有傅弦月這樣的女孩,才有的體香和情趣,李沐一進來,就感覺一陣迷醉。
傅弦月更加放肆,不但沒有放手,反而將李沐的脖子,抱得緊緊的,腦袋就在李沐的頭頂,輕輕的摩挲。
那種柔軟的觸感,讓李沐感覺放鬆,感覺心情愉悅。
傅弦月說道:“飛蛾撲火,追求的是瞬間的熱烈,鳳凰涅槃,享受的是重生的熾熱,沒有愛,沒有勇氣,生死還有何意義?所以,你就算燒死我,我也不怕。”
李沐不好接話,傅弦月這種女孩,李沐早就看出來,一旦為情所困,就是不死不休的角色,說多了,反而覺得虛偽,那就成全她。
李沐很想變得主動一點,用行動回答傅弦月的問題,但是,沒有成功。
傅弦月更喜歡這樣,緊緊的抱著他,然後輕聲的說話,至於說了什麼,不重要,都是香甜的廢話。
然後,也允許李沐的各種小動作,傅弦月還不時地咯咯的笑,好像一身到處,都是癢癢肉。
沒有進,也沒有退,反而兩人都折騰的很累,都是香汗淋淋。
李沐忍不住,想有一個明確的結果,反而被傅弦月巧妙的打斷。
傅弦月突然在李沐的脖頸上,嗚嗚的哭起來:“壞東西,你想幹什麼?”
李沐嘿嘿的笑道:“是你把我帶到了這種境界,你又問我?我還能幹啥?你說的一切,都是口是心非?你這是和我鬧著玩?”
傅弦月用腦袋撞擊了一下李沐,嗔道:“哪有?人家一心都在你身上,就是突然想到了身世,控制不住,不知道這樣的時刻,是在做夢,還是會成為真的。”
這種時候講故事,顯然有點虐待人,不過李沐也只能忍著,聽傅弦月說。
“你過的不開心?你們傅家,不是世家嗎?名門望族的大小姐,又是大唐女官,也有煩惱?”李沐不太理解。
傅弦月低聲說道:“其實,每次見到你,就像找到了依靠,雖然我們家世很聽起來很了不起,其實,早就是一個空架子。”
“父母死的早,我現在在哥嫂面前過日子,感覺生活在一個暗黑的地窖裡。”
故事有點老套,是真的,還是傅弦月編故事?
李沐驚訝的問道:“你親哥哥也會虐待你?這麼慘?”
傅弦月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的,說的一點不錯,早幾年,哥哥就想把我當做攀附權貴的物品,嫁給一個侯爺做小妾,我致死不從,才蹉跎到現在。”
“狼心狗肺,沒有人性。”李沐罵了一句,“既然家裡待不下去,幹嘛不直接出來,自立門戶,你是女官,就算是哥嫂,也不敢惡意阻攔你?”
傅弦月說道:“自立門戶,談何容易,雖然是一名女官,更多的時候,不由自主,何況哥嫂時時糾纏,就算不回去,也不會有安生的日子。”
李沐聽得唏噓不已,這麼有名望的世家,才幾代人,就沒落到這個境況,估計傅弦月的哥哥,也是吃喝嫖賭,敗家子一個。
不然也不會打傅弦月的主意,父母在,兒女必須聽父母的,父母不在,長兄為父,長嫂為母,這就是時代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