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一聽,也分外震驚,印象裡,還是孩童時期,李隆基進來過,至少有四五年,李隆基沒有踏入他的皇子府。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老爹這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這個時候搞突然襲擊,連提前打招呼都沒有?
蹊蹺!李沐心裡犯疑,急忙回身,見貴叔已經過來,就在幾步之外恭候,貴叔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隨時應付皇子府任何的變故。
李沐揮手,貴叔快步過來。
李沐說道:“貴叔,父皇駕到,我去迎接,你安排他們繼續,不要亂,不過讓僕婦和小廝下來,把舞臺交給幾個舞娘。”
貴叔一聽,心裡明白利害,急忙轉身安排,李沐擺手讓大憨開路,自己帶著小春子,小虎子兩人,快步出門。
李沐剛出大門,李隆基的車駕已經到了。
李隆基說的是輕車簡從,但是,先鋒營,護衛營,虎衛營,帶刀侍衛,貼身護衛,裡裡外外,搞了四五層防護,前後左右至少有五六百人。
李沐也沒有認真見識過李隆基出門,今天面對面,算是開眼界了。
李沐急忙跪地迎接,兩個太監,門房,護衛,在後面跪倒一片。
李隆基被高力士攙扶下車,然後推開高力士,走近李沐,伸手拉著李沐起來。
“二十一,秋天人困馬乏,朕隨便走走,就到了你這裡,坐一會,吃杯茶,”李隆基說的輕描淡寫。
李沐心裡明白,李隆基無事不登三寶殿,現在過來,還如此大張旗鼓,根本不是順路走走。
李隆基還有什麼事,專門走這一趟,能找他,和國計民生八竿子打不著,無非就是娛樂。
李沐瞬間就明白了,這是突擊檢查,搞新歌舞驗收來了。
李沐恭敬的說道:“父皇親臨,兒臣惶恐,孩兒正在後院,排練歌舞,準備送父皇解悶,還沒有熟練,不堪入目,請父皇責罰。”
李隆基見到李沐,聽他說話,就覺得真誠坦率,李隆基心裡舒服。
李隆基說道:“你真的在排練歌舞?新的歌舞?有什麼特別之處?”
李沐回道:“孩兒不敢欺瞞父皇,要是父皇不怕她們跳的粗鄙不堪,請臨場訓教?”
“好,好,既來之則安之,看看有何不可,二十一,前面帶路。”李隆基興致很高,知道李沐沒有光說不練,心裡已經很暢快。
很快,幾大營的護衛,將李沐的皇子府包圍的密不透風,李隆基和李沐直接到了後院。
小舞臺上,美兮公主已經變換了角色,正在操練六個舞娘,每人腰裡都是一個彩虹圈,舞臺上顯得整齊劃一,別開生面。
李隆基遠遠看到,就驚呆了,用手指著小舞臺,驚喜的問道:“二十一,這是何種歌舞,這麼奇怪,就像天上的彩虹,落入了人間,她們是如何做到的?”
李沐說道:“回父皇,這就是孩兒正在排練的新派歌舞,叫做彩虹圈舞,父皇果然見多識廣,一眼就道出了舞蹈的名字。”
李隆基大喜,說道:“真的叫做彩虹圈舞?新鮮,有趣,快快,我們就近欣賞。”
李沐見老爹喜歡,心裡未免得意,早有幾個侍從,將李隆基專用的座椅,搬到舞臺前面,李沐伺候李隆基坐好,高力士親手給李隆基擺好茶水。
幾個侍女送上了果脯,茶點,和幾樣新鮮水果,李隆基翹起二郎腿,兩個侍女左右給捶著腿。
李隆基開始欣賞李沐的彩虹圈舞。
李沐很後悔自己太倉促,最近幾天,忙的都是一些爛事,把老爹的歌舞拋到了腦後。
多虧今天回來的早,及時操練彩虹圈,好在彩虹圈並不複雜,比起那些動作繁複的霓裳羽衣舞,更容易操練。
前後不過一兩個時辰,一邊表演,順便就教會了幾個舞娘。
此時,舞娘們見李隆基大駕光臨,一起跪拜之後,李沐立刻安排他們去後面換服裝,包括美兮公主在內,沒有專門拜見李隆基,也去後面,換好了裝束。
轉瞬之間,一個嶄新的舞團出現在李隆基面前。
美兮公主是黑色的精裝皮上衣,紅色的皮褲,黑色的短筒靴,站在領舞的位置。
左右兩邊,成圓弧形開放的舞團陣容,統一的紅色小皮衣,黑色小皮褲,加上紅色短筒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