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叫嚷了幾聲,不過虛張聲勢,李白這傢伙,愛酒,愛詩,愛女人,也愛銀子。
這才對嘛,這才是真實的李白,有血有肉,李沐是真心喜歡。
李沐靠在床頭,自己嘿嘿笑了一陣,突然感覺,後背有什麼東西咯著自己,急忙回頭摸索,從身後,取出了一個盒子。
果然是你。
李沐認得這個盒子,在李林甫的宰相府,李溫一直捧著,這傢伙,還算夠意思,竟然知道悄悄的送給自己。
李沐的好心情又來了。
李沐開啟盒子,還是被震驚了,盒子裡沒有預想的金條,但是厚厚一沓,全是五百兩一張的銀票。
李沐快速數了一遍,不多不少,一萬兩。
哈哈,李林甫這隻鐵公雞,今天真的開竅了,自己和華一刀一次簡單的配合,就徹底擊潰了李林甫的心智。
李顎的一條命,價值一萬兩?
是我李沐賺了,還是李林甫父子賺了?
這筆爛賬,沒法算。
一萬兩,李林甫心甘情願,不會心疼吧?有了這筆鉅款,可以幹不少事情,以後,本皇子坐吃山空,也能瀟灑好幾年。
李沐將銀票取出來,盒子扔掉,銀票藏好了,才上床睡覺。
家裡家賊很多,不能便宜了這幫混球。
卯時不到,李沐準時起床,活動了幾下筋骨,還行,沒有想象的倦怠,不知道是自己體質好,還是李白昨晚,真的給自己輸送了真氣。
兩個小太監伺候著,穿衣洗漱,小春子勸說道:“主子,你身子不舒服,乾脆不要去練劍了,先睡幾天懶覺,恢復了再說。”
李沐惡俗的瞪著小春子,說道:“我身子不舒服,來試試,看我的窩心腳夠不夠力。”李沐說著抬腳就要踹,兩個小傢伙拔腿就跑。
竹林裡,李白高挑的身影,和高大的竹子配合的很協調,遠遠看去,李白真的像一個神仙。
李沐遠遠的就喊道:“小白,有了銀子,昨晚也沒有出去瀟灑一下?這麼早就來了。”
李白冷淡的說道:“什麼銀子?”
李沐驚訝的問道:“一百兩,拿著銀票就跑路,也真開眼界了,你不會不認賬吧?咦,比我還無賴?”
李白依然冷淡的說道:“什麼一百兩,我看你是犯糊塗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李白何時隨便拿了你的銀票,還練不練劍?不練我回去睡覺了。”
李沐差點笑噴,李白這傢伙,有點意思。
“當然要練,”李沐說著,擺了一個姿勢,手裡的竹棍,已經朝著李白刺過去。
李沐的招式很快,但是,剛攻擊了兩三下,就發現自己被李白壓制住。
李白的動作很慢,李沐甚至覺得一招一式有點像慢動作,很搞笑。
李沐試圖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嘗試了幾次,都沒有奏效,節奏被李白控制的死死的。
好在李沐知道,這是李白怕自己身體弱,故意放慢了速度,很快也適應過來。
兩人你來我往,點到即止,一頓操練,天已經大亮。
李沐突然停住,將手裡的竹棍,朝地上一扔,說道:“壞了,不練了,忘掉一件大事,”
李沐不停拍著額頭,這一整天都忙糊塗了,竟然將某個重病號,忘得乾乾淨淨。
李白問道:“大清早神神叨叨的,你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這樣下去,遲早半途而廢。”
李沐抱怨道:“小白,你不懂,要緊事,已經耽誤了,這下死定了。”李沐拔腿就跑。
李白一個飛躍,攔住了李沐,問道:“說清楚再走,你是不是在外面惹禍了?昨天你閃爍其詞,還受了內傷,我就覺得有大問題。”
李沐急的跺腳:“沒有,小白,你想多了,我就是答應伺候一個女人,不是打架,完了,完了,這下她更要看不上我了。”
“女人?二十一,你竟然伺候女人?還怕她看不上你?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你什麼身份,你忘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李白不但震驚,還很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