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心中暗爽,自己扯虎皮做大旗,過了一把欽差大臣的癮,已經夠本。順手又弄了一萬兩銀子,已經超值。
現在李隆基還給自己記大功一次,這個含金量更高。
無償獻血都賺了盆滿缽滿,李沐走出御書房,覺得天更高,太陽很溫暖。
兩個小傢伙纏著自己,非要李沐帶他們去逛街,李沐哪有這個閒心,好說歹說,哄騙兩人一陣,又塞給兩人幾塊碎銀子,讓他們自己去買東西吃;
李瑱倒也無所謂,就是太華公主,眼淚汪汪的,看著李沐,將手裡的銀子扔在地上。
“沐哥哥,我不要銀子,你說話要算數,明天,一定帶我去街上玩。”
李沐不敢回頭,親情的力量,很震撼心靈,就算自己是個便宜的沐哥哥,依然擺脫不了血脈裡的親情。
李沐用手在身後搖晃了幾下,說道:“一定,明天見,”
李沐出了皇宮,在街邊打了一輛馬的,飛奔去了橫街五路的鹽井巷,一天多了,那個重病號,如何煎熬?李沐心裡很焦急,很難過。
進了大門,李沐發現傅弦月竟然在前面的屋子裡,李沐站在窗外,見傅弦月呆呆地看著窗外,兩串眼淚,就掛在臉上。
哎,這女孩,這是陷進去了?何苦呢,二十二年都熬過來了,人生苦短,再堅持一下,再熬熬,一輩子就過去了。
李沐心裡很亂,傅弦月在這裡,自己不好去後面,好像昨天,走的時候,答應傅弦月,讓她在工廠那邊等自己。
大齡剩女必然是一根筋,千萬不要等到地老天荒。
李沐輕咳一聲,推門進去。
傅弦月幾乎是猛然轉身,起立,撲過來,一把抱住了李沐,腦袋埋進李沐的懷裡,放肆的哭起來。
李沐嚇得急忙用腳將門關上,自己背靠在門上,雙手無所適從,不知道是推開女孩好,還是給她一個熱烈的擁抱。
李沐猶豫著,嘴裡急忙說道:“傅先生,傅先生,你這是怎麼了?別哭了好不好?這要是被人看到,情何以堪呀?”
傅弦月已經失去理智,依然哭著,雙臂抱緊了李沐,還不停拍打他的後背。
讓淚彈飛一會兒。
李沐的雙手,實在不能不作為,不然很不男人。
要麼果斷推開女孩,顯得自己很冷靜,很殘忍,必須和女孩保持距離。
要麼就給她一個擁抱,撫慰她的思念,撫慰焦灼和火熱的情懷,表示自己有底線的理解,接受,或者縱容女孩的情感。
李沐作出了選擇,他覺得不是內心的意思,而是雙手不聽使喚,竟然沒有推開女孩,反而輕輕的環抱住了傅弦月的雙肩。
完了,李沐的響應,讓傅弦月得到了暗示,動作更果敢,更大膽,立刻,李沐感覺自己被緊緊抱住,而女孩已經仰起頭,閉上眼睛,定定的等待自己的熱吻。
這有點過了吧?李沐低頭,看到這個標準的期待造型,李沐有點傻眼了,急忙躲開視線。
李沐真的沒有做好任何準備。
大唐的初吻,就被一個漂亮的女官小姐姐奪走了嗎?
哎呀,你來真的?
李沐還在猶豫不決,傅弦月已經等不及,來了一個主動進攻,吻住了李沐的嘴唇。
李沐在心裡推搡抗拒,無效,甜絲絲的小姐姐,用香醇的味道,席捲了李沐所有的堅持。
大白天,這麼搞,很影響人的上進心呀。
然後,就沒有然後,時間靜止,李沐只能放空所有的想法。
生活只有兩種情景,要麼忍受,要麼享受,李沐果斷選擇了第二種。
當傅弦月從狂熱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消失了,融化了,她強烈的感覺到了快意和舒暢。
還有,就是逃跑。
傅弦月鬆手,掙脫某人的懷抱,快速的消失了。
李沐愣愣的站在原地,雙臂還保持著一個交誼舞的環抱,馨香還在,小姐姐已經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