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在心裡嗤笑,株連九族,從老子向上數,都是你們的皇兄,皇帝,皇爺爺,皇舅老爺,皇姑奶奶,株連他們,切。真特麼笑話。
金捕頭冷笑道:“很好,既然你知道厲害,那就前面帶路,耽誤了我等的公幹,你照樣吃罪不起。”
李沐咧嘴,裝的人畜無害的樣子,問道:“敢問金捕頭,逃犯是男的女的?”
金捕頭一愣,說道:“你問這個何意?當然是有男有女。”
李沐說道:“這個就不好判斷了,這個院子裡,正好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金捕頭立刻警惕,喝道:“圍起來,注意警戒。”
說著金捕頭拔出腰刀,幾個捕快也同時亮刀,擺好防守姿勢,將李沐圍在當心,刺客的兇悍,他們已經從兇殺現場,看的很清楚。
李沐呵呵的笑了:“各位大哥,不要緊張,我說的一男一女,男的是我,女的嘛,是太史局的女官傅弦月先生,都聽說過吧,大美妞,是我的頂頭上司,不過人家在天上,你們在地下。”
哎!幾個捕快同時洩氣。
這個李三七,他們沒聽過,但是傅弦月的大名,他們可是久仰呀!
大唐有名的女官,根紅苗正,才貌傲世,哪個男人不想親近親近,套個近乎,但是他們這個級別,連遠遠的聞個葷腥的機會都沒有。
金捕頭一聽就火了:“小子,你敢戲耍本捕頭?傅弦月何在?請她出來?”
李沐說道:“傅先生晚上不在這裡住,你懂的,不方便,就算在這,你覺得她會見你嗎?就算你們刑部尚書來了,也不一定請得動。”
金捕頭喝道:“你們太史局的人,有什麼了不起?小小年紀,都這樣居高臨下,目中無人嗎?”
李沐笑道:“金捕頭,息怒,息怒,太史局都是我和傅弦月這樣的,青年才俊,少年天才,想低調,實力也不允許,你別見怪,走,我給你帶路,你們搜捕逃犯。”
李沐的傲慢,讓金捕頭覺得好奇,有趣。
金捕頭反而擺手,說道:“不急,搜捕逃犯重要,但是此刻,我很好奇,你這麼狂傲,年齡這麼小,有什麼能耐,自命天才,”
李沐撓撓頭,說道:“這個,你真想知道?但是,我怎麼給你說呢?咦,有了,你看?”
李沐仰頭,指著夜空,月夜朦朧,一輪弦月在灰濛濛的雲層裡穿行。
金捕頭抬頭,幾個捕快都抬頭,看了一陣,不過是狗看星星,不知所以。
金捕頭問道:“月亮有什麼好看的,你想說什麼?”
李沐笑道:“金捕頭有所不知,看月亮,大有學問,我請問金捕頭一個問題,你說月亮和我們有多遠,你說對了,我立馬給你跪地,磕頭道歉。”
金捕頭一臉便秘,說道:“我只知道,月黑殺人夜,風高好放火,月亮高掛天空,何止十萬八千里,這距離遠近,你能知道?”
李沐嘿嘿的笑道:“這就是差距,金捕頭,月亮距離我們地球,三十八萬千米,哦,就是差不多一百萬裡,這是我獨家研究成果,怎麼樣?”
大唐使用的里程單位,也是裡,不過大唐的一里路,只有李沐前世的零點七里左右,百萬裡的說法,不算信口開河。
獨家研究成果?
牛叉!
金捕頭見李沐說得認真,也找不到反駁理由,不覺對李沐有點佩服起來。
金捕頭說道:“就算你算出了這個距離,有什麼用?和我們查案,抓人有關係嗎?”
李沐說道:“不但有關係,而且關係大了,比如,金捕頭請看,現在月亮四周,罩著一層厚厚的光暈,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
金捕頭冷笑道:“什麼意思,說明他無臉見人,”
“哈哈哈,哈哈哈,”幾個捕快一起大笑。
李沐說道:“金捕頭雖然是玩笑話,不過也說中了要害,你們整天就知道月黑殺人夜,這樣無臉見人的月亮下面,不殺人,你們摟一個漂亮姑娘,坐在房頂,再有一壺老酒,你們覺得如何?”
漂亮女人,房頂偷歡,老酒助興。
嘿嘿,嘿嘿嘿!
幾個捕快嘿嘿的傻笑,連金捕頭也笑了。
金捕頭說道:“雖然我們沒有那個閒情逸致,不過李小哥說的不錯,那樣的日子,就一個字,美。”
幾個捕快一陣嘆惋,心裡各種躁動,最次的也在想,立刻回去和老婆,嘿咻,嘿咻。
搜捕抓人的冰寒氣氛,被李沐置換成了躁動意淫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