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三窟,除了他的皇子府,這個地方算是第二窟。
李沐翻找了一遍,找到了一本《天象雜論》,還是初唐時候編纂的,寫書的人有好幾位,傅奕的名字也在上面。
李沐饒有興致的看起來。
不過內容的粗淺,超過了李沐的預料,看似是一個時代的天文成果,最多也就是高中的水平。
李沐興味索然,正要放下,聽到門口腳步聲,還聞到了一抹清茶的幽香。
李沐轉過身,傅弦月已經端著一個小托盤進來,上面是一杯熱氣騰騰的綠茶。
“好茶。”李沐讚了一句,傅弦月將托盤放在李沐面前的茶几上,雙手捧著茶杯,遞給李沐。
李沐接過杯子,就被另一種淡雅的香味迷惑了。是傅弦月身上的香味。
傅弦月已經換掉了呆板的官服,穿了一套素淨的青白長裙。
端莊,清雅,嫻靜,各種的好處,都在這個熟女的身上。
李沐看的有點痴迷,知性的女孩,身上的知識,涵養,最能讓人不能自拔。
傅弦月見李沐看自己,看的走神,雙頰也是通紅,低頭說道:“皇子殿下,你看的是什麼書?”
李沐一怔,恍然驚醒,書是爛書,裡面的顏如玉卻跳出了書頁,站在自己面前。
李沐也有點不好意思,說道:“是令先祖所著的天象雜論,很有見地,你這是什麼情況?一會兒變的讓我都不敢認了。”
傅弦月輕聲說道:“不瞞皇子殿下,這裡是太史局的一個觀測點,以前,我就在這裡值守,主要是採集鹽井巷鹽井的水文資料和周圍的氣象資料,可惜一年前,鹽井突然乾涸,這裡就被暫時放棄了。”
李沐驚訝道:“啊,這麼巧,怪不得這麼幹淨整齊,什麼都有。”李沐說著,喝了一口茶,清香怡人。
傅弦月說道:“我也跟著離開這裡,不過這裡的東西都沒有挪動,除了官家的測量器具,差不多都是我的私人物品,皇子殿下不嫌腌臢,勉強解渴。”
李沐急忙說道:“很好,很好,也只有傅先生這樣的品性,能弄出這麼雅緻的空間,看來,是我運氣好,”
傅弦月被李沐誇讚兩句,心裡暖洋洋的,熟女的心裡,難免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傅弦月說道:“皇子殿下不怕委屈,我已經很感激了,皇子殿下,後面所有的生活用具,包括吃的喝的,一應俱全,都是下午置辦的,乾淨是沒有問題的。”
李沐笑道:“能過得了傅先生的眼目,我自然相信,以後可能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傅弦月點點頭,說道:“皇子殿下被人伺候慣了,這裡太簡陋,也沒有合意的下人給你使喚,殿下為國計民生,如此委屈自己,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沐笑道:“你我是同一類人,就這點愛好,對不對?儘快研製出避雷針,才最要緊,你這是要走嗎?要不我送你回去?”
傅弦月眉頭略微皺了一下,說道:“為公事,我不該走,我走了,連個端茶遞水的人都沒有,但是,留下,又多有不妥。”
李沐說道:“你是怕別人說閒話?男女授受不親那些廢話?你也在乎?也對,孤男寡女,是不太方便,你還是回去吧。”
“嗯。”傅弦月輕聲答應,李沐只能放下茶杯,假裝繼續看書。
過了一會兒,傅弦月依然沒有挪動,就那麼傻傻的站著。
李沐偶然抬頭,發現傅弦月竟然在偷看自己,李沐站起來,走近了傅弦月,說道:“走,我送你出去,到了大路上,就沒事了。”
傅弦月茫然的搖搖頭,說道:“算了,皇子殿下,我決定了,今晚留下,你是為了太史局辛勞,我又何在乎別人怎麼說。我給皇子殿下當一晚粗使丫頭,也是我的榮幸。”
李沐當然開心,雖然兩人年齡差了五六歲,但是,李沐的男人心,那是熟透的,有傅弦月這樣的女孩陪著,美事一樁。
李沐說道:“既然傅先生不拘泥,那也行,如果可以,先弄點好吃的,真的有點餓了。”
傅弦月驚喜莫名,不停點頭,“嗯,嗯,這個我最拿手了,我現在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