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和李沐跪接了李隆基的口諭,太監走了,李亨還跪在地上,他感覺雙腿有點軟。
李沐起身,攙扶了李亨一把,說道:“三哥,父皇召見,我們快走吧?”
李亨甩開李沐的手,喝道:“你走你的,我還用你教?”
切。李沐在心裡,嗤笑了一聲,不就是見個父皇,看把你嚇得,噤若寒蟬一樣,虧心事做多了吧?
李沐告辭出去,坐上馬車直接去了皇宮,沒一會兒,李亨的車駕,浩浩蕩蕩的追上來,超過了李沐。
兩人快速到了皇宮,跪在了李隆基面前。
李隆基靠在龍椅上,目光掠過兩人,看向大殿外面。
良久,李隆基才開口,語氣很冷:“二十一,你這兩天跳騰的很歡呀?一會兒在宰相府,一會兒在太子府,你跳騰什麼?”
李亨心裡一喜,李隆基沒有先斥責他,原來是針對李沐,李亨長舒一口氣。
李沐並不驚慌,去宰相府,去太子府,立刻被老爹知道,已經在李沐的預料之中。
李沐說道:“回父皇,孩兒昨天是去了宰相府,因為一件小事,請李相幫忙。”
李隆基一愣,哦了一聲,看著李沐。
李沐還沒有說話,李亨立刻覺得有了機會,李亨說道:“父皇,兒臣有話說。”
李隆基皺眉,問道:“你說。”
李亨說道:“李沐剛才說,有一件小事,去宰相府,兒臣以為,李沐的做法太荒唐。”
李隆基坐直了身子,問道:“二十一還沒有說為了何事,你就有了結論,他荒唐在何處?”
李亨說道:“李林甫大人操勞國事,日理萬機,既然是小事,就不該給李相添麻煩,都怪我這個做兄長的,平時沒有管教好他,請父皇責罰兒臣。”
李隆基冷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這會兒你給二十一擔責任,主動承認錯誤,你是怕受牽連,先發制人吧?”
李亨一愣,急忙說道:“不敢。”
李沐看了李亨一眼,這傢伙,反應太快,把自己推出去擋槍,不會適得其反吧?
李隆基問道:“二十一,我很好奇,什麼樣的小事,只有找宰相能解決?”
李沐說道:“回父皇,我去見李相,是借錢。”
李隆基突然哈哈大笑,連一旁的高力士,也忍不住笑了,急忙捂嘴。
“借錢,”李亨大吃一驚,立刻看著李沐,說道:“你去宰相府借錢?你是皇子,我皇家的顏面何在呀?”
李沐說道:“我找李相借錢怎麼了?我病剛好,見父皇整日操持國事,太苦悶了,剛好父皇送了幾個舞娘給我,我就想著,排練幾段歌舞,給父皇解乏娛目。”
李隆基驚訝的問道:“二十一,你真的給朕排練歌舞?可有創新?”
李隆基是真正的娛樂之王,最喜愛歌舞女人。聽到李沐這個說法,立刻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