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是?
李沐一怔,這回答無懈可擊,李沐不想放棄,不打擊他,逗逗他,沒有壞處吧?
李沐接著問道:“先生謙虛了,要不我們換個問法,先生的詩才屬於哪一類?”
李沐用手指蘸了茶水,在茶几上,寫了四個詞語,並且念道:“妙筆生花,璧坐璣馳,高才壯採,汪洋恣肆,”
這是考校我嗎?李白心裡很不悅。
李白見李沐問的都是不著調的問題,不是回答不了,而是,這些說法,都是空泛無用的東西。
李白心裡徹底涼涼,昨天還高看一眼的二十一皇子,原來追求的都是表面浮泛的東西。
李白淡漠的說道:“李白所寫,都是胡編亂造,登不得大雅之堂,詩歌一脈,天分靈氣最為重要,其次是才學人品,李白怕是要辜負皇子殿下的垂愛了。”
李白的回擊,軟中帶刺。
不是我李白不行,是你這個皇子,沒有天分靈氣,如此戲弄我李白,才學人品估計也不行。
李沐見李白果然傲氣,冷靜的回擊了自己,看來對這個新工作,已經不想幹了,李沐心裡反而高興。
李沐繼續追擊。
“先生,其他的先不糾結了,皇命難違,以後日夜相處,總是先生,皇子的,也顯得生分,不如都放下身份,弄個親近一點的稱呼如何?”
李白心裡煩躁,叫苦,說道:“全憑皇子殿下的意思。”
李沐嘿嘿的笑道:“要不這樣,以後沒有外人的時候,先生喚我,直接叫小沐,或者二十一。”
李白不停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尊卑禮數李白還是懂的,不敢有這等輕慢。”
李沐說道:“使得,就這麼叫,”
李白只能搖頭,又點頭。
李沐說道:“我又該如何稱呼先生?老李,太粗俗,把先生叫老了,太白,好像是個形容詞,不夠陽剛,要不,就叫小白?親切又順口,先生以為如何?”
小白?你叫我小白?
李白立刻一臉黑線,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仗著皇子的身份,如此豪橫無禮?
難道我李白,真的是虎落平陽了?
李白心裡怨憤,又不想爭辯,鬱悶的說道:“皇子殿下,願意叫什麼,隨你高興,還有什麼吩咐嗎?”
兩人話不投機,李沐見李白生氣,也不糾纏,呵呵兩聲,命令小虎子給李白安排書房住所,來日方長,慢慢磨合。
遲早讓你這個詩仙,知道什麼叫做天分靈氣,對我服服帖帖。
李白負氣跟著小虎子出門,李沐看著李白一身不自在,捂嘴偷笑。
小白,小白,別生氣,二十一可不是一肚子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