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乖巧的小姑娘在身邊,李沐還能說什麼,遲早吃了她,嘿嘿,鮮嫩爽口,無限回味。
李沐看著青兒的背影,欲罷不能,竟然一陣走神。
華一刀眼睛湊近李沐,順著李沐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就看到青兒消失在迴廊的另一邊。
華一刀問道:“恩師,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孩子?從背影看,這女孩心思單純,好生養,顧家戀夫,是個有福之人。”
李沐回過神,拍了華一刀肩膀一掌,喝道:“華一刀,我的事情還要你多嘴,你是神醫還是算命先生?你喜歡過女人沒有?看一眼就能看的這麼透徹?”
華一刀嘿嘿的笑道:“恩師,女人是很神奇的動物,我可是見得多了,不過見得越多,越是忌諱,我可不敢招惹她們,”
李沐嘲笑道:“華一刀,難道你四十幾歲了,還是個處男?你沒有娶過老婆?哈哈哈,你給別人治病,是不是你自己有病,那方面不行?”
華一刀突然沉默,沮喪的說道:“恩師說的這是什麼話,華一刀身體沒有毛病,沒有娶過老婆,但是女人有過,她為我未婚先孕,偏偏病死在我懷裡,我卻沒有能耐救活她們母子,所以,發誓一生不再娶妻,潛心研究醫術,孤獨終老。”
李沐一怔,一句玩笑話,戳中了華一刀的傷心事,李沐急忙轉換話題:“好了,華一刀,是我魯莽,讓你徒增傷感,不過男人始終應該向前看,好好生活,多救病人,才是對她最大的緬懷,過來坐吧。”
李沐拉華一刀在涼亭坐下,立刻隱藏在暗處的四個小婢女,包括青兒,突然出現,給李沐和華一刀斟上茶水,擺上幾樣點心。
李沐笑道:“你們都散了吧,去後面吃燒烤,我和華一刀有話說。”
幾個小女孩嘰嘰喳喳的答應,很快消失。青兒怔怔的看著李沐,然後戀戀不捨的離開。
華一刀低頭不語,李沐從袖中,掏出一沓銀票,拍在華一刀面前。
華一刀就像燙手一樣,嚇得身子後仰,急忙站起來問道:“恩師,你這是何意?難道你想用銀票攆走華一刀?”
李沐笑道:“看你這點出息,給你銀票就嚇成這樣,這是李相給你的酬勞,四千兩,我懶得給你保管,你自己拿走,開醫館也夠了。”
華一刀雙手推辭,緊張的說道:“恩師,我不要銀子,只要留下來,跟你學習高明的醫術,況且,既然是你的弟子,哪有資格再拿銀子,以後弟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恩師的呀?”
天地君親師,李沐知道這個時代,弟子的地位,一旦當上弟子,真的是比親兒子還要孝順,師父的地位,高的離譜。
李沐說道:“我們之間,並非嚴格意義的師徒,你也不用如此,該拿的銀子,你拿走,這是你的辛苦錢。”
華一刀聽李沐說的冷淡,急忙跪下,說道:“恩師何出此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華一刀心甘情願拜在恩師名下,請恩師不要遺棄弟子。”
李沐被華一刀感動,一代名醫,如此放低身價,李沐也是開眼。
李沐走過去,拉起華一刀,讓他坐下,故作嗔怒的說道:“糾纏不清,煩死人了,以後敢吃管喝,還要操心給你開醫館,我上輩子欠你的是不是?倒黴透了。”
華一刀見李沐責罵,反而高興起來,討好道:“恩師,這就對了嗎,弟子做的不對,你儘管責罵,動手打人也行,但是不能攆我走,以後華一刀盡心盡力,治病救人,孝敬恩師。”
華一刀說著,將一沓銀票收起來,直接送到李沐面前。
李沐無奈,華一刀如此低聲下氣,自己再裝模作樣,也於心不忍。
李沐很無奈的收起銀票,說道:“華一刀,醫館的事情,我已經拜託了人,給你物色場地,置辦一應物品,你就放幾天大假,在京城溜達幾天,熟悉環境。”
李沐說著,抽出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華一刀。
華一刀答應著,推開銀票,“恩師,我聽你的,溜達幾天,熟悉一下京城的人情世故,但是不要銀子。”
李沐說道:“一個大男人,出門在外,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吃個飯,喝個酒,或者去天香樓聽曲找女人,都要花錢,別摳摳搜搜,給皇子丟人。”
華一刀楞了一下,收下銀票,說道:“恩師果然胸懷寬闊,不過你放心,聽曲找女人,華一刀絕對不會去的,我就是想去到處走走,順便看一下長安的藥材市場。”
李沐說道:“這就對了,有關藥材裝置的事情,需要銀子,儘管說,好了,去後面吃燒烤吧,他們都在等你。”
華一刀知道李沐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一切,心裡激動,千恩萬謝的離開,李沐收好了銀票,起身回到臥室。
屋子裡黑乎乎的,李沐剛要喊小春子掌燈,就被一隻溫軟的小手,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