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二法院。
伴隨著法官的法槌落下現場響起了刺耳的叫罵聲,罵人的是幾個農民工打扮的中年人,因為拖欠工程款他們將僱主告上了法庭。
沒想到官司打輸了,不但沒有要到一毛錢還要賠償僱主的精神損失費,幾個人將矛頭對準了對方的辯護律師趙吉利。
在圈子裡趙吉利最喜歡的就是這類經濟糾紛的案子,農民工不懂法,也不知道如何維護自己的權益,所以這類案子很容易勝訴,而且回報非常的豐厚。
就拿這個案子來說,這幾個人雖然拿出了欠條卻被趙吉利抓住了文字上的漏洞輕鬆獲勝,十幾萬的工程款這些人一毛錢都拿不到,而他卻能收入整整一萬的酬金。
律師沒有對錯,但有立場和原則,而趙吉利就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只要能賺錢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這幾個人再也受不了了立刻就撲了過來,保安和法警見狀迅速上前攔住了他們。
趙吉利不躲不閃,冷哼一聲說道:“要幹嘛?打我嗎?你們動我一下試試看,我知道你們住哪兒的,你們家還有房子和土地吧?信不信我讓你們傾家蕩產,來,打我試試看。”
在眾人的叫罵聲中趙吉利冷笑一聲揚長而去。
夕陽西下,漁歌唱晚。
多麼美好的一天。
突然趙吉利被人撞了一下,轉身就要罵人。
“你眼……”趙吉利的話到了一半生生的壓了下來,站在他面前的是個又高又壯的壯漢,大眼睛黑臉龐就像是一尊鐵塔。
“你瞅啥?”白龍飛張口就是地道的東北話,擰著眉頭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趙吉利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頓時了捱了半截,“你撞到我了,注意點。”
“撞到你了咋滴?你擋著我的路了沒看見?”
欺負老實巴交的農民工趙吉利很有一套,可這會兒面對一個東北大漢他卻慫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犯不著去招惹這種莽漢。
趙吉利支支吾吾的說了兩句就回到了車上,發動車子迅速離開了現場,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錢富貴從一旁走了出來。
“搞定了嗎?”白雲飛問。
“當然。”
錢富貴晃了晃手機,手機上有個正在移動的紅點,那是他剛剛安裝的跟蹤裝置,除了定位還能錄音。
自從案子鬧大以後省市就成了聯合專案組,統籌協調各個部門,聯動很快就取得了進展,二院傳來訊息趙吉利今天就會出庭,為此錢富貴和白龍飛早早的就趕到了二院外面。
兩個人迅速上車跟了上去。
錢富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問道:“龍哥,律師對我們的辦案流程應該很熟悉吧?”
“那必須的,甚至比我們都熟悉,我對他們是又愛又怕,他們幫我們說話的時候我喜歡他們,可更多的時候他們都是嫌疑人的辯護人,總是想方設法的阻礙我們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