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你是不是去過一次唐國書的家裡,遞交了一份起訴書,要求他們搬離養豬場。”
唐濤拿出了大伯的照片,“看清楚,就是他,養豬的,如果你想不起來我就把你丟進河裡餵魚。”
“別,千萬別!”
李秋水趕忙湊近看了一眼,說道:“我想起來了,是,我的確去找過他,他兒子特別的兇,委託人叫什麼來著,唐,唐濤,對,就是唐濤。”
“你認識唐濤嗎?”唐濤又問。
李秋水搖了搖頭:“不認識,我那認識啊,這個單子是他透過微信找到我的,他跟我說他和那個養豬的有點過節,要噁心噁心他,讓我弄個律師函趕他們走,所以我就理了一份律師函去了,事後他給了五千塊的酬勞,然後我們就互相拉黑了,就這樣。”
“他沒跟你說點別的?”
“沒有,他的話很少,這種人我見多了,不為打倒對手,就是為了噁心一下,讓你不舒服,我……我去過之後就再也沒去理這件事情了,絕對沒有做什麼違法的事情了。”
“沒撒謊?”蘇菲問。
“沒有。”
李秋水眨巴著小眼睛看著蘇菲和唐濤,都快跪下哀求了。
“他的微信名字叫什麼?”唐濤問。
“不記得了,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是真的不記得了,像這樣的客戶我接觸的不要太多了,誰記得誰啊,就算是記得名字也是假的啊,你們如果想從微信繫結手機去查也別浪費力氣了,現在弄個微訊號不要太容易了,沒意義。”
“我看他沒說實話。”蘇菲看向唐濤眨了眨眼睛,示意要不要用點手段。
唐濤擺了擺手拒絕了,“今天的事情你不許和任何人說起,不然我一定跟你沒完。”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李秋水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當然不行,你偽造合同夥同胡經理欺詐農民工,這事兒我們的同志要和你好好聊聊。”
蘇菲招了招手幾個一直在暗中蹲守的警察立刻走了過來,帶走了李秋水。
現場在一次安靜下來,除了滾滾河水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看著遠去的警察唐濤心裡莫名的有些失落。
其實這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李秋水不過是個辦事的掮客,他了解的東西相當有限,事實也是如此。
不過有件事情唐濤可以肯定,這個委託人絕對是認識他的,而且他很清楚大伯家的養豬場用的就是他家的地,這個人不但認識他,還對他有相當程度的瞭解,要麼他是村子裡的人,因為村子裡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要麼就是她,夏雨晴!
唐濤只對夏雨晴說起過他家裡的事情。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完全沒有理由啊,更何況她都失蹤了,她有必要躲著自己做這些事情嗎?
蘇菲開啟迷彩包從裡面拿出一罐可樂猛灌了兩口。
“來一口。”蘇菲將拉罐遞到了唐濤面前。
唐濤只喝了一口就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