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
回來以後唐濤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東平路53號樓下,鄰居們反映李秋水已經回來了,只不過最近他好像有什麼事情,經常晚上出去。
為此唐濤早早的就守在了樓下,這是一次秘密行動,雷教授等人都不知道。
唐濤仔細的回憶過他和李秋水沒有任何交集。
但唐濤的生活裡出現過兩個讓人念念不忘的律師,第一個就是那個跑到辦公室鬧事的傢伙,還有一個是唐濤一直在找的人,那就是給大伯他們投送律師函要求他們搬走的律師,這個人絕不是唐濤的人,而且大伯一家也沒和任何人結怨,就算是競爭對手也不用使用這種手段,因為這種手段太過於拙劣,只需要唐濤一個電話整個計劃就會穿幫,大伯的競爭對手都是些農民,就算是要使詐也不會請人來冒充律師。
唐濤拿了李秋水的照片和堂哥唐浩核對過,李秋水正是上次打著唐濤的名號要求他們搬離的傢伙。唐濤判斷他和李秋水之間沒有什麼恩怨,最大的可能就是李秋水受人所託。
從他被起訴,到李秋水冒充律師逼走大伯一家都是整個計劃內的一部分。幕後者的意圖似乎是要讓唐濤人財兩空眾叛親離。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唐濤都要查查這個李秋水,挖出他背後的金主。
天空不作美下去了濛濛細雨,冬日裡的雨特別的冷,路上行人匆匆,唐濤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這時候李秋水夾著一個公文包從樓上下來了,一邊走還一邊喊著小曲兒,看情形心情很不錯。
李秋水摁了兩下車鑰匙,不遠處的一臺全新的帕薩特立刻發出了兩聲脆響。
四下看了一眼之後李秋水鑽進了車裡,發動車子離開了東平路。
唐濤迅速的跟了上去。
轉過幾條街道之後帕薩特上了快速道,又開了一段距離下了快速道開到了郊區,然後越走越偏僻,最後居然來到了農民工混居的村子裡,停在了村口的小路旁邊,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一臺警車就從巷子裡開了出來,車上跳下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平頭,一身警服,叼著一根菸,李秋水從車窗探出頭來說了什麼小平頭連忙就把香菸掐了,又把衣服釦子扣了起來,還刻意的整理了一下。
交代幾句之後男人上車在前面開道,李秋水開著車在後面不慌不忙的跟著。
唐濤正要跟進一臺摩托車突然就從他前面的巷子裡鑽了出來,跟了過去,車手還是個女的,黑色的頭盔,緊身的皮夾克,腳蹬一雙機車靴,牛皮腰帶上掛著一個迷彩攜行包,發動機轟鳴猶如一道旋風。
這不是蘇菲又是誰?
唐濤連忙跟了上去,看情況蘇菲並不是在跟蹤他,而是盯著警車的。
什麼情況?
蘇菲不是放假了嗎,怎麼又在執行任務?
如果她們認識為什麼不坐一臺車,為什麼要等他們走了蘇菲才出來。
這是在幹嘛?
蘇菲說是放假,其實就是停職,她一個人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在執行什麼任務,而是又在擅自做什麼事情。
唐濤太瞭解蘇菲了,以她的性格看見的事情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李秋水這種專門出爛點子的人渣出現在這種地方絕沒有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