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危機終於過去了,大批警察封鎖了二院,堵住了山下所有的出入口,所有醫護人員都被控制了起來。
警笛聲呼嘯山林,羅科長一行人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鑽進樹林裡猶如無頭蒼蠅一樣摸爬滾打,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幾個人停下腳步倒在樹叢裡氣喘吁吁揮汗如雨。
二院的男護說起來是護工,其實都是些社會閒雜刑滿釋放人員,其主要作用就是維護秩序,控制其他醫護人員,對付普通人他們很在行,可這會兒看著大批的警察一個個的早就嚇的六神無主了,猶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原本大家還很齊心,可這會兒人心早就散了,每個人都有了想法。
“老大,現在怎麼辦?路口都被封鎖了我們跑不掉了,要不咱們分散跑吧。”光頭老貓提出了他的看法。
“對,分散跑吧,不然誰都跑不掉。”
老貓的人紛紛附和,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羅科長殺了一堆的人,警察是不會放過他的,他們不願意趟這趟渾水,而且老貓也知道護士們下山的那條秘密小道。
這會兒越越多目標越大,不分開走誰也跑不掉。
“你這話什麼意思?”羅科長的手慢慢的伸向了身後。
“也沒什麼,就是我們分開跑才有機會跑掉,不然都得死。”
“老貓,你不會舉報我吧?”
羅科長的話就像是引爆了炸藥桶,他的人紛紛摸出了傢伙,老貓的人見狀也不客氣了,一個個的凶神惡煞虎視眈眈。
老貓冷哼一聲說道:“羅堯,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誰舉報誰還不一定呢,副主任動那個女的是你的主意吧?你想要討好他就換個方式啊,搞成現在這樣你還怕我去告密?既然都這樣了,那我就跟你直說了,我們打算就此別過,今天你不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我們走。”
說完老貓轉身就走,羅科長眉頭一皺突然拔出匕首就狠狠的刺了過去,老貓早就防著他這一手了,轉身就是一腳將羅科長踢開。
老大都動手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客氣了,一時間兩撥人廝打在了一起,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醫院裡面吳院長等人被一鍋端了,這傢伙被老李等人一頓胖揍打的已經不成人樣了,兩個醫生抬著擔架將他送進了救護車裡,直奔醫院而去。
三個精神病人都死了,副院長死的最慘,他被精神病人活活給打死了,腦袋撞擊牆壁導致顱骨嚴重塌陷,眼珠子都被摳出來了,唐濤帶著蘇菲和那個孩子一起去了醫院,冷冰凌也被緊急送進了急救室,得知二院已經被拿下了唐濤懸著的心終於放心了。
原本他以為這就是一次普通的走訪,沒想到事情會變的如此的複雜,這一切都要從冷冰凌說起,她為什麼會出現在二院?
縱使唐濤是個心理醫生,可一下殺了三個人他也很害怕,坐在椅子上一直都在發抖,那血腥恐怖的一幕不停的在他的眼前迴圈。
今天可謂是九死一生,差一點就一命嗚呼了,刑警聽起來很威風,其實就是在刀尖兒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會墜入深淵,萬劫不復。
曾經唐濤是他們的一員,現在其實也是其中的一員,一開始他只是想查夏雨晴的案子,可現在幾乎是全職了。
唐濤全身血染就這麼坐在椅子上,邊上的人閃的老遠不敢靠近。
一杯熱水遞到了唐濤的面前。
端水的是和唐濤一起下來的小姑娘,此刻的她眼裡露出了關切的表情,點了點頭示意唐濤喝水。
唐濤接過水杯顫抖著喝了一口,小姑娘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唐濤看懂了,她用的是手語,意思是說你去休息我幫你看著。
“你是個啞巴?”唐濤問。
小女孩兒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艱難的說道:“我……我不是啞巴,我……我不喜歡說話。”
說完小女孩兒又比劃了一下,表示她不想說話。
唐濤明白了,這個孩子患有自閉症,看情形並不是特別的嚴重,心情好的時候還能交流,不像是有些自閉症孩子,一輩子都不會笑,永遠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這是一群被上帝遺忘的孩子,就在小女孩兒比劃的時候唐濤發現她的手臂上似乎有傷。
拉開袖子一看唐濤驚呆了,這個孩子的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被抽打的淤青,還有菸頭的燙傷痕跡,其中幾個傷疤都感染化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