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市場。
錢富貴張力拿著插在段濤身上的匕首挨家挨戶的尋找,接連問了好幾家都表示這種刀他們都不使用了,不過一位商戶還是提供了一條線索,在海鮮市場的東區有個叫黃白路的人還在使用。
早先唐濤已經給他發過資訊了,擁有這把刀的人可能有個兒子或者弟弟,此人身形比較健壯,沉默寡言,性格有些內向。
這一路上錢富貴又和同行的刑警吹噓上了,他說的唾沫橫飛天花亂墜,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年度十佳好警察呢。
“我跟你們說上次在平樂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我們唯一的線索就一塊屍體殘骸,他是誰,什麼身份我們一概不知,我就靠著我這鼻子硬是找到了兇案現場,最終破了岸,三具屍體,跨越十幾年,這種案子放在別人身上恐怕一輩子都破不了,知道這叫啥?這就是天賦異稟,就像是那哮天犬,這鼻子天生的。”
黑龍似乎聽懂了,抗議的嗚咽了兩聲,張力笑而不語,這錢富貴還真會吹逼。
一行人來到了黃白路的攤位前。
黃白路六十多歲兩鬢斑白,他的攤位前生意特別的好,張力給了錢富貴一個眼神示意他繞到攤位後面看看,自己一個人走了過去。
“老闆,你會整魚剔骨嗎?就是不剖開魚把魚的骨頭抽出來。”張力笑著上前打招呼。
“會,但是我現在不方便。”
黃白路抬頭看了張力一眼繼續殺魚,他的動作麻利迅速,三兩下就殺好了一條魚。
“為什麼?”
“因為我的刀不見了。”
“你不是拿著刀嗎?”
“不是這種刀,我跟你說不清楚。”黃白路說完又衝著攤位裡面喊了一句,“老二,你能不能出來幫忙?整天就知道打遊戲。”
“知道了。”
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從屋裡走了出來,身形雖然不高卻特別的健壯,一看就是長期幹粗活的人,他張開嘴打了一個哈欠,一口的爛牙暴露無遺,這給了張力一個明顯的訊號。
這人可能是個癮君子,他不由得想到了唐濤的話,面前這個傢伙不但強壯還吸毒,賣魚這點錢根本不夠他吸,為了毒資他完全有可能鋌而走險。
攤位後面響起了狗吠聲,黑子確定了匕首的出處正是這裡,張力擺了擺手幾個警察立刻靠了過來。
大鬍子非常的警覺,一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
“站住!”
張力呼喊著衝了上去,大鬍子雖然不高跑的卻很快,眼看就要被甩掉了,就見錢富貴鬆開了黑龍,黑龍猶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三兩步就追上了大鬍子,縱身一躍就將大鬍子撲到在了地上,張開嘴就狠狠的咬住了大鬍子的胳膊,疼的大鬍子嗷嗷慘叫,錢包也從口袋裡掉了出來。
大鬍子奮力甩開了黑龍,眼看其他警察已經圍過來了,他隨手抓起豬肉攤上的尖刀就把一個女人挾持在了手裡,女人嚇的大叫起來,現場瞬間大亂,抓捕遇到了麻煩。
不得不說黑龍下口真夠狠的,這一口把大鬍子的胳膊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他揮舞著尖刀高聲叫罵。
警察們紛紛拔出了手槍將大鬍子團團包圍起來。
黃白路匆匆忙忙跑了過來,他被這一幕驚呆了。
“老二,你幹什麼?你快把刀放下!”
“我不放,都別過來啊。”
張力俯身將錢包撿了起來,錢包裡面除了一些錢還有一張身份證,身份證顯示這人叫黃立軍,三十五歲,山東濟南人。